同樣的紅騎裝,穿在赫連婻瑛上,就人覺得俏可,可穿在雲音上,卻好似一叢盛放的玫瑰,驕豔之下盡是暗藏的銳利。
赫連婻瑛愣住了,看一眼雲音,又低頭看看自己,咬著用力哼了一聲。有什麼了不起,年紀還小呢,會長大的!
“郡主,左小姐,這場的弓,最的有一旦之力,最的有五旦,請郡主和左小姐挑選。”
對了,聽說赫連曄那個小外室姓左,左樂清。
負責校場的管事親自帶著兩人選弓,赫連婻瑛斜了雲音一眼,走上前去拿了一輛一旦弓。
雲音從武架前緩緩走過,在赫連婻瑛驚訝的目中,選了一把三旦弓。
“左小姐莫要置氣,這三石弓就算男子拉開也需費些力氣,您還是換一把吧!”
管事好心提醒,而云音掂了據手裡這把弓的重量,不太滿意地皺皺眉,但還是搖了搖頭。
“不用了,我就用這把弓就好。”
管事見雲音不聽勸,便不再多說,帶著兩人往靶場走。
赫連婻瑛眼裡的驚訝,已經換了不屑。
“呵,我當你有多大的勇氣敢與我比試,原來只是一味的搶尖出頭,待會到了耙場上,你可別連弓都拉不開,到時候丟人可就丟大發了。”
“多謝川南郡主好意,不過我試著這把弓順手極了,大概是不能順了川南郡主的意。”
說話間,兩人到了一掉箭靶之前。自箭靶開始,五步十步三十步都有劃分。
赫連婻瑛扯著角,率先在十步的位置上站定。
雲音站在場外,斂著眸子沒有往場看。
赫連婻瑛自習武,區區箭,自然不在話下,一石弓十步之,箭無虛發,命中靶心。
一連十箭,赫連婻瑛微微有些息,看了眼箭靶上仍然在晃的箭羽,高傲地仰著頭從場下走到了雲音的邊。
“你現在認輸還來得及。”
雲音側了一眼,抿著走到了赫連婻瑛剛剛的位置。
搭箭,拉弓,放!
在所有人驚訝的目中,雲音幾乎是沒有半分停歇地把十支箭全都了出去,定定地紮在靶心。
雲音面不紅氣不下了場,明明什麼都沒說,可赫連婻瑛就是覺得雲音在嘲笑。
“你別得意,這才只是一個開始。”
赫連婻瑛長髮一甩,拂著雲音的臉重新下場。
雲音皺了皺眉,卻還是沒有說什麼,拇指的指節在彎弓上輕輕挲,眼中迷離之一閃而逝。
確實很久沒有練箭了,都有些生疏了……
雲音沒有看到靶場外圍著的眾人,已經滿目皆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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