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連婻瑛這一次選了十五步的位置,又一次十箭連發,到最後兩箭的時候,赫連婻瑛明顯的餘力不足,發箭的力道不夠,飛出去的箭羽,只堪堪紮在箭靶的邊緣。可饒是這樣,已經場外的人替歡呼起來。
靶場的管事甚至還親自端了水來,說赫連婻瑛的箭更進了。
雲音不不慢等著赫連婻瑛離場,就著剛剛赫連婻瑛用過的靶子,從箭袋裡一次出了三支箭搭在弦上。
“該不會是覺得自己能三箭齊發?這一手本事,我只在鎮國將軍雲將軍上見過,一個小小的弱子,居然也敢學雲將軍?”
鎮國將軍,便是雲音的父親雲仲揚了。不過現在的雲音對原主的父親沒什麼興趣。
“閉上你的,看看左小姐手裡的弓,三石弓就連你用著都費力,而左小姐已經開了十弓,還不氣,保不齊三箭齊發的本事,人家也會呢! ”
雲音的作徹底點燃了靶場的氣氛,各家小姐們多是抿著笑意,覺得雲音要丟人,只有通武藝的一些公子才面思索著雲音。
“嗖!”
三箭只有一道風聲,卻飛出了不一樣的速度。
為首的一箭釘在靶心紅點上,隨後的兩箭卻飛向了赫連婻瑛歪了的兩隻箭羽,帶著那兩隻箭羽飛向三十步外的靶子。
正中靶心!
赫連婻瑛的臉一瞬間變得很難看,剛剛人們對的歡呼,猶在耳畔,此時看了雲音的箭,這些歡呼卻好似一個個掌,全都打在的臉上。
“你的箭已經很捧了,不過我的箭是和雲將軍學的,所以在技巧上勝過了一些。”
“你不要得意,我們的比試還沒有結束!”
赫連婻瑛可是皇室郡主,的驕傲不允許被一個與差不多大的子說教,而且還是一個不知廉恥地做別人外室的人。
赫連婻瑛一把揮開了雲音,拎著弓朝外面的馬場走去。
“單論箭,我勝不過你,我們比騎!”
驕蠻的大小姐要不得,雲音手指,突然轉看向管事。
“麻煩幫我取一把四石弓來。”
數幾個還沒有跟赫連婻瑛一起離開靶場的公子聽見了雲音的話,震驚地瞪圓了眼珠子。
目落在雲音那雙細細的小胳膊上,很難想象,這一雙一擔就要斷的胳膊,如何能拉開四石強弓。
管事已經見識了雲音的厲害,自然連著應聲,忙去取了一把四石弓來。
四石弓本的重量就足有不下十斤。單手舉起長弓對手已是一種挑戰,更別說開弓箭,開四石弓,雙臂臂力需得百斤才能做到。
說是四石弓,實際只是據弓的度安了個稱謂而已,可饒是這樣,敢於挑戰四石弓的人也寥寥無幾。
這個左樂清可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家,如何敢做這樣的嘗試啊!
“多謝!”
雲音接過管事手裡的弓,那柄沉重的長弓到了手裡好似無一般,隨意拎在手裡,便循著赫連婻瑛追上去。
赫連婻瑛不知道雲音在後面換了四石弓,瞧見雲音慢悠悠地走過來,不屑地哼了一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