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連婻瑛下乃是一匹通雪白的駿馬,額間一點漆黑好似水中被點的墨痕一般
這匹馬可是赫連婻瑛的馬,是十三歲生辰之時,皇帝陛下欽賜的賀禮。
雲音到馬廄繞了一圈,隨手牽了一區馬走到場中。
管事見雲音遲遲不肯上馬,以為是不會騎馬,就要招呼人過來扶著上馬,卻見雲音此時一鬥篷,乾脆利落地翻到了馬背上。
“十個箭靶,多者為勝。”
管事說完比賽規則,赫連婻瑛和雲音對視一眼,兩人不約而闊地衝了出去。
場的箭犯是可以移的,管事一揮手,場的箭靶就在人為縱下胡了起來。
赫連婻瑛策馬在前擋著雲音的視線,雲音眯著眼,突然重重甩了一下鞭子,下的馬吃痛,速度更快了三分,轉眼之間就超過了赫連婻瑛。
馬上的騎難就難在,要在飛馳的馬背上瞄準箭靶,眼力和臂力以及判斷力都要保持在同一水平,錯一不可。
兩人的箭袋裡各著十支箭,赫連婻瑛被雲音越了過去,不甘示弱率先開弓倒了兩個箭靶。
赫連婻瑛滿意一笑,正要去瞧雲音,視野裡的兩個箭靶突然整個開。不止兩個,整整四個箭靶,在不遠被人一箭炸開!
“這,這不可能……”
一箭四發,這簡直不可能,就連雲仲揚雲將軍都只能一箭三發,雲音何德何能,竟然比趙雲將軍還厲害。
赫連婻瑛的馬速緩了下來,雲音已經收了弓緩緩地往場外跑了。
雲音有些憾地了手邊的長弓,許久沒練過,如今五箭飛出去卻只中了四箭,遠不及從前了。
赫連婻瑛有些失魂落魄地回到出發點,箭袋裡的箭還沒,可已經知道自己輸了,輸的一敗塗地。
雲音扭著手腕,把弓箭給管事,斗篷下的雙手有些發抖。
四石弓只有開一弓的力量,若勉強為之也能做到開三弓,可雙臂未來七日都會痠無力。一個已經註定輸贏的比試,其實不值得如此。
雲音還了弓正要往外走,卻又聽見赫連婻瑛在後喊,“你!你站佳!”
雲音微有些不耐,轉過來沉著眸子著赫連婻瑛。
赫連婻瑛被瞧得一張臉紅了,連鼻尖眼眶也徽有些泛紅。
“願賭服輸,我給你道歉,也與你去和二哥哥道歉。”
赫連婻瑛儘量讓自己平靜下來,忍著湧到眼眶的淚水,語氣僵說了一句。
沒想到還是個重諾的姑娘呢!
雲音的不耐一下子散了,瞧著赫連婻瑛就要哭出來的樣子,搖了搖頭。
“不必了,往後說話做事,留個心眼就是了,莫要不辨是非就替人出頭。”
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恩……”
雲音掃了一眼周圍安靜下來的人群,給赫連婻瑛遞了個眼,隨後就往換間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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