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過幾日,就是你的二十二歲生辰了,看看你那幾位皇兄,這個年紀早已經家生子。你呢,可有什麼打算?”
赫連曄接茶的手一頓。
……
這話題,未免也轉變得太快了點吧!
“我現在還未考慮這些。父皇也說了,讓我以朝政為重,現在還不是顧及兒之的時候。”
“你聽他胡說。”皇后撤,對於皇帝所言,表示得頗為不滿,“他到你這歲數的時候啊,你都已經兩歲了。”
“咳咳。”
赫連曄被茶水嗆住。
“我可同你認真講的,姑娘家與你們男子不同,拖的久了,容易被外人說道。你若有這個心,就趁早定下來,把人家閨娶進門。你們安心,我心頭的石頭也好放下。你要是覺得難為,我去跟你父皇說,他賜婚給你和……”
“母后!”
眼見皇后越說到最後越是離譜,赫連曄終於忍不住打斷。倘若今日不攔著,恐怕皇后待會兒就要衝去書房,讓皇上將他和葉皎月的婚事定了。
想到這些,赫連曄只覺得頭疼不已。
他目前沒有任何合心意的孩子,本就不考慮這些之事。
“母后,眼下當真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。等我在朝中站穩腳跟,我再考慮親的事,好不好?”
“你以為我不知道你?等你站穩了腳跟,只怕你之後又要……”
“母后,我忽然想起還有要事理,就不陪您說話了。等下次再來看您啊……”
不等皇后說完,赫連曄連忙放下手中茶盞,起選似的跑出了院子。
“這孩子。”
皇后瞧著赫連曄的影遠去,無奈嘆了聲息。
“俗話說得好,兒孫自有兒孫福,這些事,就讓二殿下自己做主好了,娘娘何苦心呢。” 佟嬤嬤一邊寬,一邊幫肩捶背。
“本宮哪裡是心他啊,本宮是不想讓外面都傳的雋兒那小外室等著急了,也正好打消了那些人對左樂清這孩子的消極看法。”皇后無奈,剛剛要說的人,本就不是什麼大家閨秀,而是這幾日一直聽聞的兒子的那個小外室左樂清。
“也怪本宮,雋兒這孩子從小就是獨立,本宮便未曾管過他什麼,這下好了,他現在心裡只有江山社稷,和他父皇一模一樣,倒把自己的婚姻大事給耽誤了。”
“您之前不是說過嘛,那左樂清小姐一聽就知道和常人不同。興許殿下與商量過,兩人不著急親,其實是他們一同決定好的呢。”佟嬤嬤笑盈盈的道。
這皇帝和皇后還真不太重視門第,只要雙方之間沒意見,那就沒什麼意見了。
“罷了。”皇后又撇了撤,“現下除了這樣想,也沒別的辦法了。”
只希赫連曄在兒之事上,莫要像他父皇那樣薄,對人家姑娘真心實意才好。
“二殿下一定會明白娘娘的良苦用心的。”佟嬤嬤語氣輕。
時間如隙,眨眼間近半月過去,馬上便是三年一次的冬測,來自五湖四海的書生陸陸續續聚集鄴都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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