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中哥哥葉皎第一次主持科考,葉皎月母親甄氏特意為他做了一件錦袍,那袖上的蘭花,便由妹妹葉皎月親自繡上,寓意清風霽月、明坦
。
葉皎月正繡到一半,赫連婻瑛就來了。一心想要將手中的蘭花繡完,哪兒也不想去,索婉拒了赫連婻瑛的邀請。
奈何赫連婻瑛救磨泡,生生磨了快一盞茶的功夫。
“可是冬測三年才有這一回哎,平日裡城中哪有這麼多文人墨客。月姐姐,你是有大哥哥了,但我還未尋到如意郎君呢。”
赫連婻瑛裡嘟囔著,雙手一個勁扯葉皎月的角。
“你這個歲數,想這些做什麼。”葉皎月被這番話逗得樂也不是,氣也不是。
“我就比你小几歲而已嘛。”赫連婻瑛小聲嘀咕。
葉皎月愣了愣。
這赫連婻瑛乃是隆親王唯一的兒,自小被生慣養,子既乖張又單純。葉皎月一直將當小了頭看,差點忘了,自己與赫連婻瑛歲數其實相差無幾。
“算了,我就陪你去這一回吧!”
實在耐不過,葉皎月索答應下來了。
“好耶!”
赫連婻瑛歡呼雀躍,隨後,便催促伺候在一旁的丫鬟趕為葉皎月洗漱換。
冬測也是端朝選拔人才的重要途徑,僅次於科考,朝廷自然十分重視。近日前來鄴都城參加冬測的書生,皆應皇帝吩咐,住城南幾家客棧。
雖然住宿皆由朝廷負責,眾考生無需出錢。但客棧仍舊有豪華簡陋之分,難免會有家境相對優渥的自掏腰包,想要調換更舒適的客棧住。
葉皎月和赫連婻瑛一路來到仙客居,正好哥哥葉皎今日來此巡查,葉皎月便順帶看一眼。
“我的書!我的書!”
一位年輕書生匆匆跑出客棧,蹲下去撿地上的冊子。
葉皎月和赫連婻瑛相視一眼,不約而同眉頭皺。
方才們親眼看見有人將這書生的包袱從二樓扔了下來,包袱散開,裡面的書籍紙冊四飄散,好些落在街道中央,來回馬車從上面攆過,染上層層泥漬。
葉皎月於心不忍,彎腰幫他拾撿。
“謝謝兩位小姐。”
書生騰出雙手,接過葉皎月和赫連婻瑛手中的書冊。
“喂,我家爺說了,不准你再踏仙客居一步。你還是去別家客棧住吧!”
葉皎月剛準備關心面前書生,門口站著的書便打斷了的思緒。
“這仙客居,是朝廷給來科考的書生免費住的,你憑什麼把人家趕出去,不讓他住在這?”赫連婻瑛看不慣這書生一副趾高氣揚的樣,當即反駁了回去。
“這是這裡的規矩,誰都不能破!”
”……你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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