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天點了點頭,沒有再多言。
待他離去後,又一子從房舍出現,也是清月長歌的一位長老。
笑盈盈把手搭在秋的肩膀上,還沒有怎麼樣,就被前者躲開。
“別來煩我,瞎湊熱鬧可不會有人喜歡。”
“秋,這畢竟關乎到清月長歌,宗主把煉虛丹的任務給你,我關心關心又有什麼問題。
你把目標放在他上,就不怕他轉頭把你們的計劃告訴師尊?像他這種幫著外人謀算親師尊的徒弟,你覺得能可靠嗎?
我可聽說葉家拋棄他時,還是那位姓夢的子把帶回了宗門。我想不出這等再造之恩,會讓他做出如此欺師滅祖之事。”
綠子秉承著懷疑態度,不太相信葉天會幫。
對此,秋也僅是笑了笑,“你不懂青軒宗發生什麼,況且我用了些許蠱之法,我說的話和他聽的話可能並非是一個東西。他只能聽到自己想聽到的東西,以及他最擔心害怕的事。”
“他很在意青軒宗的聖子位置,似乎對師尊本也有很大執念,並且是一種病態的執念。尤其是當我說留下軀殼給他時,他竟然毫不在意靈魂的重要......”
“哦?病態的執念?難不本就想騎師咩祖......想想也是,現在世風日下,師尊都快了危險職業。
幸好我徒兒都是子,秋....你最好小心點。”綠子笑盈盈調侃道。
“滾!”
葉天離開的一路,花祁始終在以旁觀者的角度觀看,並未有出言勸阻行為。
講實話,葉天現在的狀態,不知道自己在他眼中是什麼存在。
是傳授功法神技的老師,還是提攜指路的人?
似乎哪個都不是,自己只是寄居在玉墜裡的殘魂,一個被他視為私人的寶箱。
未來肯定要重塑返回諸天,到那時該用什麼方式看待他呢?
『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選擇,錯與不錯我不做評價,希到最後你不會後悔!』
葉天返回了藏劍山莊,將蝕骨丹收儲戒指中,徑直向夢雨桐所在行閣走去。
他的行蹤過影探的眼耳彙報給了夢雨桐,雖然不知道他到底見了誰,但可以肯定神神秘秘之下醞釀起了謀。
咚咚咚!
輕輕叩門後,裡面傳來夢雨桐平淡冷清的聲音。
輕紗披肩,似幻如夢的曼妙姿正屹立在一盆花果前,子眉眼如畫,著清雅高貴的氣質,角微揚,似有千般風。
紫曼而修長,也難以遮掩猶如柳絮般輕盈的細腰,水珠依附在如雪般的手臂上,還散發著淡淡澤。
很明顯,師尊這是剛沐浴而出不久。
如果是林恆這個顯眼包,絕對會瞪大眼睛過去仔細看,師尊辣麼,看看怎麼了。
但是葉天已經把虛偽刻在了骨子裡,師尊師姐面前正經慣了,所以也只能儘可能低著腦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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