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雲瑤姑娘,我沒明白你說取代了小翠的位置是什麼意思?”
雲瑤微微一笑,反問道:“趙姑娘你為何不讓小翠跟隨你一同來東洲呢,反而是帶上?”
“啊這....”趙婉晴回憶了下,而後若有所思道:“當時青雅剛剛回來不久,因為我和母親被王朝的人接到鼎,但實際上我們對鼎並不是特別悉。”
“而青雅在鼎修學過一段時間,一番自薦下我們才.....”
說著,忽然捂住,像是反應出哪裡不對勁。
“是的,趙姑娘你不覺得這就是有些刻意和巧合了嗎?”雲瑤雙手抱在前,看向子有些發的青雅繼續道:“我特地查閱了下學宮的修學年限,正常來講考核順利,應該在三年零二月結束,也就是天斉259年2月中旬。”
“而確實在天斉258年12月下旬返回燕雲城,卻要比正常修業年限提前了3個月有餘,其目的就是為了趕在年關前讓及時回到你們邊。”
“順著這條線,果不其然我們還查到了一個人,因為學宮所有弟子名冊在案,必定會有人為打掩護,而這個人就是我們曹家的曹大人。”
“曾經這位曹大人就是在禮冊司任職,正好負責管理學宮仙府,雖然後來引咎回鄉,但禮冊司的人卻有很多是他的門生。”
“而那位給你打掩護的人,就做曹雲,對嗎?”雲瑤眉頭挑了挑,刻意用疑問的語氣問。
“我....我聽不懂你在說些什麼。”
的語氣很明顯張了起來,尤其是在聽到‘曹雲’這個名字後。
“o(* ̄︶ ̄*)o呵呵!不急,你聽不懂,那就聽我慢慢講故事,我想這個版本的故事最接近真實。”
“你現在最好奇的應該是為何我們會懷疑到你頭上,學宮並不能說明什麼,有人替你打掩護也說明不了什麼,因為那都是我們的猜測。”
青雅抬起目,有些好奇,也想知道自己是怎麼被盯上的。
“真正令人懷疑的是你的行為。”
“行為?”趙婉晴疑撓了撓腦袋,青雅一直跟隨在自己邊,行為也沒有任何不妥呀!
“首先據趙姑娘你的說辭,辛伯母是在一天夜裡被人敲開了館舍的大門,而當你和青雅出門檢視的時候,辛伯母和柳管家已經上了衛的馬車,當時的況應該是這樣吧。”
“不錯。”趙婉晴點了點頭。
“那麼第一個問題就來了,按照當時的形,衛扣門負責開門的人,一定是柳管家。那麼柳管家就必須要通知你們幾人,可偏偏為何是隻告知了辛伯母,而沒有順便喚一聲姑娘你?”
“畢竟你和辛伯母的房間只有一牆之隔,稍有靜便能聽得一清二楚,反倒是你們聽到馬匹的聲才走出門來。”
聽到這話,趙婉晴頓時愣在原地。
當時夜裡的況還記得,雖然已是深夜,但當時輾轉反側睡不著,便一直點著燈翻閱古籍。
從始至終都沒有聽見隔壁母親的房間有靜傳來,要不是外面發出了靜,甚至都不知道皇宮衛來人。
當時青雅也一直在偏房,也就是說有人敲門,負責開門的人一定是柳風。
“這確實有些奇怪,或許是因為當時母上大人正好也在院走吧,因此才沒有進房。”
天氣好的時候,辛韶經常會在月下走,或許那晚的天正不錯呢?
當然,這也只是猜測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