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瑤微微一笑,一臉高深莫測,繼續道:“那麼第二個問題就出來了,就按照趙姑娘你說的,當時辛伯母正在院走,柳管家開門後衛進院說明原委。”
“那麼為何要帶著柳管家一起去皇宮呢?就算是要帶一個隨從,也應該是讓青雅一同跟隨吧,畢竟皇宮規矩森嚴,而青雅在學宮學習了這麼多年,外規矩自然瞭然於心。
因此於於理,都應該帶著一同前去,而非是讓柳管家這個頭腦不聰明的武夫跟隨。”
“更何況,館舍留下你們兩個姑娘,辛伯母定然也放心不下,可偏偏柳管家沒有留下。”
經過這麼一說,趙婉晴似懂非懂點了點頭,母親那裡有衛跟隨,安全自然能有所保障,不至於多此一舉讓柳管家跟著。
“聽雲瑤姑娘這麼分析下來,我也覺得很奇怪,尤其是現在已經知曉衛是別人假扮的。”
“沒錯,所以我和師弟聯絡前面的種種,得到了一個結論....那就是,柳管家和辛韶伯母是被假扮衛的人,直接抓走的!!”
“他們的目的就是辛伯母,柳管家只是順便被擒拿,因為不抓走他,就會鬧出更大的靜,深夜是小人偽裝,不然不會挑選在這個時間點。”
雲瑤講的頭頭是道,似乎悉了一切。
“原來是這樣.....可是雲瑤姑娘,這和青雅的行為有什麼聯絡。如果母上是被擄走的,當時也沒有看到現場如何,還是說策劃了一切?”
“哈哈!我起初是很懷疑的,但這並不能說明什麼。我也不知道師弟是如何篤定自己的想法,非要我藏在暗盯著的一舉一,果然就在前兩天出了馬腳。”
聞言,青雅不屑冷笑了一聲,一臉嘲諷道:“出馬腳?不得不說你的想象力可真富,我倒要聽聽自己出了什麼馬腳。”
見開口說話,雲瑤背過雙手笑眯眯向走去,淡淡道:“在三天前的夜裡你跑了出去,來到城南瀠溪驛站見了一箇中年男子。而後第二天夜晚,你又跑到了城北李澤鋪見了一個老頭,前天夜裡則是來到了這個地方。”
用手指指了指現在的位置,也就是要將趙婉晴擒拿的這座大院。
“哼!我半夜出門有什麼問題麼,難道就不准我晚上到逛,見些朋友?”
“可你見的不是一般人啊,或者說以你的份,別說見一面,就是做狗的資格都沒有。禮冊司的溫元大人,長書閣的孫召輝大人,而這兩人都曾經是曹雲的門生,還要我說的再詳細一些嗎?”
“你....你怎麼會知道!?”青雅心防線瞬間崩潰了,連自己見了什麼人都清楚,這麼短的時間是如何調查到的。
那兩位大人的份可不是一般人能查到的!!
雲瑤當然不會告訴,自己的小師妹也在王朝當差,稍稍用啟王的人脈就能查清楚。
看著抖的樣子,雲瑤不冷笑道:“對付你這種恩將仇報,賣主求榮的人,我們有的是手段!”
“因為按照你們的計劃應該針對趙姑娘,不可能單純綁架辛韶伯母,因此那批假冒的衛本就不是你們的人。”
“你深知王朝外的規矩,很清楚衛不可能連夜奉召帶人,所以在那天夜裡就斷定出那些人是假冒的,但你不確定是不是自己人。這才急急忙忙出去求證,於是你見了那兩位大人,從他們那裡得到了最新報。”
“這才有了今夜騙趙姑娘來大院的行,趙姑娘一旦失蹤,我們的目標就會牢牢鎖在那批假衛上,最終來實現你們的天換日之計!”
青雅低下腦袋沉默不語,子跟著抖起來,雲瑤以為是崩潰了,剛要手卻不料對方上的氣息突然暴漲。
一強勁氣機席捲而出,將震退數步。
雲瑤臉一變,連忙撤回到趙婉晴前,盯著對方異樣的。
這氣息不太對勁!!
“真是太聰明了,如此輕易猜到了我們的所有計劃,有趣、實在是有趣.....但你不會想到我還有後手在,都出來吧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