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屋偏逢連夜雨。
姜武損兵折將,又死了幾個手下,就連邊的謀士韓非都跟著隕落。
現在家裡大後方卻了一窩粥。
最近這是怎麼了?怎麼什麼麻煩都接踵而至。
蕭居明強心中怒意,拱手道:“帝尊還請為我等做主。
長生桑乃我醫道神木,關係到整個長生之路,萬萬不可有失。
然帝尊外出,本座閉關期間,佛道之人不講武德,秘盜取神木,毀我基。
似他們這等險小人,今日不除,他日必禍患,誰知道未來哪一天會不會背刺我等?”
蕭居明很清楚,佛道和他們醫道之間必有一戰,只不過現在有外敵當前,暫時擰了一繩。
在天玄大陸的那幫人被打跑?接下來就是兩方互相清算的時候。
只是沒想到佛道那邊會這麼快掀棋盤,把他們的寶樹給挖走。
現在正好可以藉著這個由頭,讓帝尊帶人把佛道那幫禿驢都給滅了。
姜武微微點頭,目看向佛道那邊領頭的黑袍僧。
“阿彌陀佛,帝尊莫要聽此人胡言,此事與我佛門無關,與我佛香會沒有毫關係。”
“如果這個時候我們進行鬥,最後佔便宜的還是天玄司那邊。”
黑袍僧語氣態度緩和了不,面對帝尊還是得給些面子的。
姜武現在是整個勢力的神領袖人,還指著他把帝他們打跑。
要翻臉也得等佛主出關。
姜武目低沉,直勾勾看著他:“呵呵,事到如今,你們佛道還是不肯承認嗎?”
“偌大個北域,誰能神不知鬼不覺盜走長生桑?”
“現在將長生桑拿出來,本帝還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黑袍僧瞳孔一,後退幾步:“帝尊,您這是不相信我們?”
姜武冷笑:“你們佛道之人所行之事,我素有耳聞。昔年天玄未定,烽火四起,生民流離,人族無依。
而佛道之人打著慈悲為懷的旗號,混跡於苦難之中,假佈施之名,行滲之實,廣收信徒,廣建寺廟,以香火而據民心,實則為自家紀元埋樁布子。”
“本帝親眼所見,佛道修士趁天之大,於城鎮之間傳蠱之,令無數人信佛而棄宗,皆投你佛門麾下。
此為其一,謀人道統為不義。
其二,本帝一統天玄,以息止戰,你佛道卻暗中資助邪四起,研戰局而謀漁翁之利,天玄不知多人因此橫死,爾等慈悲何在?”
“其三,今日明明是你佛道了長生桑,卻在此大言不慚,口口聲聲說與爾等無關。本帝且問你,翠元花種,除你佛香會存有,天下何人還能得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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