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彌陀佛,貧僧告退。”
“帝尊之話,貧僧會如數告知佛主。”
訊息傳過去的時候,佛香會和樂山古寺所有能說得上話的長老,全都齊聚一。
油燈煙氣有些濃重,風玲坐在上首,臉不是很好看。
佛香會和樂山古寺雖然是兩個勢力,理念上有些許出,但終究是佛門之人,都來自於同一紀元。
佛道和醫道之間,或者說和姜武那邊,必有一戰。他們必須團結起來。
姜武的意思是,不管我們有沒有那棵樹,這口鍋都得我們背。
一個紅袍長老拍了拍桌子,站起道:“這不是欺負老實和尚嗎!憑什麼?我們又沒東西。”
“呵呵,諸位道友難道沒聽說過,加之罪,何患無辭?”
“這就是一個藉口。”風玲將茶盞往桌上一推,聲音平靜,直言道:“姜武從來就沒有打算和我們真正合作,我們也只不過是他清理天玄大陸的刀罷了,刀鈍了自然就該磨刀。”
“現在醫道那幫人看我們不順眼,他樂得看熱鬧,順勢再踩一腳。這棵樹丟了,剛好了把柄。”
“無論這件事是不是我們做的!”
一個老僧從角落裡站出來,他在佛香會輩分極高,鬚髮皆白,平時極開口。
“有一事,諸位可還記得。”
“數千年前,天玄大陸還未一統,我佛教初此地,心懷傳教宏願,慈悲佈施,廣渡眾生。那時候,姜武的人說我們是外來之道,說我們擾人心,不容於仙道正統。”
“我們那時,頂著多大的力,才在天玄站穩腳跟?”
“後來不過一紙令下,我們的寺廟被毀,我們的信眾被殺,我佛道在天玄傳下的所有道統,幾乎被連拔起。這才不得不輾轉來到天行大陸。”
“開山立教之仇,從未消散。如今他又想故技重施,把我們當棋子用完就丟。”
“這口氣,我們真的還忍?”
話落,幾乎所有人都看向風玲。
風玲看向老者,沉良久後道:“去請你們佛主出關吧,我個人意見還是暫且下積怨。”
最終這件事還是捅到了易渡那邊。
禪房,易渡正盤坐在蓮臺上,上還殘留著凝聚時的那沛然氣機。
易渡聽完手下的回報,許久沒,“真不是你們的?”
“佛主大人,這怎麼可能是我們!”
“呼~還真是多事之秋,姜武那邊不可能這個時候與我等決裂。到底是誰在挑撥關係?”易渡眉頭鎖。
如果林恆還活著的話,他絕對要將其歸咎在這混賬上。
可是他已經消失匿跡如此久,總不能大搖大擺出現在北域,還能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況下,到他們的老家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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