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廢話了，小子。”
聖爺嘆了口氣，“該你乾的事還多著呢，這是咱們爺倆之間的因果，你助我拿到了塔，斷了紅塵仙的路，我自然要完最開始的約定。”
說完這最後一句，他整個便化作一團點，徹底融了那座鎮星塔之中。
鎮星塔不斷擴大，散發著和的芒，將整個黑淵的擴張死死制在了部。
就在此時，小黑走到林恆腳邊，仰頭朝著下方看了一眼，汪。
一聲犬吠，帶著一種難以言說的哀傷。
林恆蹲下，將小黑抱了起來，眉頭鎖，一時間不知該作何安。
今日之果，必是他日之因。
在林恆還沒有捋清整個因果聯絡的時候，在不自覺中，小黑閉上了眼睛，腦袋埋在林恆臂彎裡，尾也逐漸停止了搖晃。
它的腦海裡浮現了很久很久以前的畫面。
這是來自於一條狗的自述。
......
【我記得睜開眼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，自己還是條很醜很孱弱的狗崽子。】
【他蹲下來了我的頭說：“殘破脈還真是弱啊，若讓你一個人留在妖林，肯定活不下去。”】
【“也罷，就跟在我後吧。”】
【就這樣，我跟他走了一輩子。】
【事實上，我父親也是，我的祖父也是，我們祖祖輩輩從很早很早的時候就開始跟著他了。】
【父親說，他是個聖的人。】
【沒有顯赫的脈，沒有強大的背景，全憑一雙拳頭，生生走到了現在的位置。】
【我很崇拜他，因為只有這樣的強者才不會瞧不起一條狗。】
【不知什麼時候，我眼中的他老了。】
【不，他好像從來就沒有年輕過，從我出生記事起，他就一直是那副蒼老的模樣。】
【可他眼睛裡永遠都有。】
【我有時候會想，人這種生靈，永遠都有得吃有的穿，還有伴，到底在堅持什麼？】
【後來我明白了，他堅持的東西，就像他自己說的那樣——凡三千大界之生靈，皆有一線仙之機。】
【這也是我能修煉化形為人的原因。】
【他做到了，可代價是他自己。】
【父親走後，不知過了多久，漸漸我也覺自己的眼皮越來越沉了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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