裡面的形和外面簡直有著天差地別,哪有什麼暗無天日?
擺在眼前的是一片明晃晃亮的空間,地底深的小湖或者說是暗流,清澈見底,潺潺流著。
火焰將空間照得亮堂堂,周圍或許是因為生機之力的蔓延,已經形了草地和花圃。
至於林恆正坐在地下湖邊一塊凸起的石頭上,翹著二郎,手裡握著一用靈木削好的魚竿,魚線正垂在湖面上,氣定神閒吹著從礦道外貫進來的穿堂風。
好傢伙,獨孤月璃忍不住了眼睛,這不太對吧?
說好了修心呢?
說好了恆哥哥痛苦不堪呢?
這怎麼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樣?
不知道的還以為來這裡躺平養老呢。
大家都在外面擔心他心理狀態不佳,結果卻穩坐釣魚臺。
獨孤月璃有點惱火,但不知不覺看到這一幕,反而鬆了口氣,起碼不是頹廢消沉的豬大哥。
“來啦,小白菜。”
獨孤月璃腳步一頓:“你怎麼知道是我?”
“呵呵,就你那鬼鬼祟祟的靜,我不睜開眼睛就猜到是你。”
獨孤月璃站在他旁,低頭看了眼那平靜的湖面,魚竿上的線紋不,湖裡面看上去也不像是有魚的樣子:“這樣真的能釣上來魚嗎?
恆哥哥,你在幹什麼啊?”
“釣魚啊,難道不明顯?”
林恆晃了晃魚竿,語氣平淡道,“以前我覺得這是個特別費時間的事,無聊頂。
但當魚竿突然一沉,那種咬竿竿的掌控,就像小時候做對了一件事,先生或父母獎勵一些好東西,哪怕是很小的東西,也能讓人滿足,讓人覺舒坦。”
林恆說著停頓了下,繼續道:“聖爺他之前就很釣魚,以前在幻世境裡面,每次見到他都是這副穩坐釣魚臺的樣子。
那時我還嘲笑他技不好,幾個月下來竟一條魚都沒釣到。”
獨孤月璃撓了撓頭:“或許是聖前輩真的技不好呢?”
“不,他不是技不好,是因為我沒往池子裡面撒魚。”
“沒有魚,他要是能釣到魚,那豈不是見了鬼?”
“噗……”
獨孤月璃沒繃住,撲哧一聲笑了出來,“恆哥哥,你在開玩笑的吧?”
“誰在開玩笑?
只是一次小小的失誤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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