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到博樂電話的時候,已經是在幾天後。
趙旭熙的腳傷早已經復原,但是周子健並沒有來接,而是出差去了,說是要等一個星期才回來。
見此形,趙士是不得趙旭熙多留在孃家幾天,拗不過的堅持,再加上一個人回去確實也冷清,所以想了想,便答應再多住幾天。
確切的說,博樂是在晚上九點鐘打的電話。
當時趙旭熙剛洗完澡,正在吹頭髮,所以第一通電話打進來的時候沒有聽到。一直等到吹完頭髮,躺在床上去拿手機看的時候才發現。
一看,未接來電五個,而且卻都是博樂一個人打的。
愣了愣,然後立即回撥了過去,過了好一會兒才接通,而且那邊很吵,博樂的聲音忽遠忽近的。
只依稀的聽見他說,“旭熙,麻煩你現在過來一趟好嗎?”
趙旭熙皺眉,很冷靜的問道,“發生什麼事了?”
“放哥喝醉了,現在死活不肯走,而且也不要我們靠近,剛剛一個不留神就和別人打起來了。他現在這樣子我們真的很擔心,但是他又拒絕我們,所以我想請你過來一趟……”說到後面,博樂的話語間帶著一些小心翼翼的試探。
聞言,的眉頭皺的更加深,卻不忘善意提醒他道,“你是不是找錯件了?”
博樂也是一頓,好半天才支支吾吾的說,“旭熙,當年確實是放哥做得不對,可你不是也一直存在疑問嗎?雖然現在你有了自己的家庭,但真的一點也不想知道他當年為什麼那麼做嗎?而且,放哥對你並不是沒有存在,只是……”
“好了,不管過去如何,也不管他當時是什麼樣的。但博樂,他當初丟下我是真的,還有,照你的意思他如果是不想讓我跟著他吃苦才離開我,那麼他也太自私了,他怎麼就知道我趙旭熙不會死心塌地的跟他在一起?而偏偏選擇這樣決絕的方式。”深吸了一口氣,好久才道,“不要和我聯絡了,我現在過得很好,家庭幸福,再提起過去也不太合適,如果說說未來的話,抱歉,對於傷害過我的人,我做不到當作什麼也沒發生。”
說完,就啪的一下掛了電話。
可很久很久,心裡都無法平靜。陳放就是趙旭熙的一個魔怔,即使時隔多年,即使對他沒有了,可是,一提起他的名字,一提起他的事,還是做不到無於衷。
還是去了。
來到博樂說的小酒吧,在門口稍稍踟躕了一下,最後還是決定踏了進去。
剛進去,遠遠地就看到早已經站在那裡等候多時的博樂,同時,他也一眼就看到了。
見到,他表現的十分驚喜,不忘激,“謝謝你,旭熙,真的謝謝你。”
不答他的話,而是直截了當的問道,“他還在那裡嗎?”
博樂聽了,頓時直點頭,“那大爺今天就發了倔,就是待在那裡不肯走。主要是還不讓人靠近,剛剛和人打架的時候手還傷了,也不讓我們跟他包紮,就讓在那裡流,也不知道疼。”
提起陳放,博樂無奈的直嘆息。
趙旭熙直直地看著他,角輕笑,“你憑什麼認為我會勸得他?說不定會讓你失了。”
話音剛落,博樂就猛地搖頭,他苦笑一聲,“你有所不知,放哥並不是一直這樣子的。據我所知,他上一次這樣,是和你分手那天,他也是這樣,冷冰冰的,拒人千里之外。”
趙旭熙怔了怔,心裡大概知道博樂說的是什麼時候。但是的印象裡,陳放突然和說分手,當時立即就去找了他,可就是他冷冷的樣子,嚇到了。往了這麼久,他從來都沒有對兇過,可那天,他就那麼做了。還指著的鼻子句句人,“趙旭熙,你要是再犯賤來找我,連我都要瞧不起你了。”
後來還說了很多絕的話,總之,那樣的陳放對來說很陌生,陌生的可怕。可現在聽博樂一說,難道他真的是不得已嗎?所以跟說了那些話,自己又去買醉,所以他也是不好的嗎?
思緒忽然被博樂拉了回來,他作祈求狀,“麻煩你了,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。”
趙旭熙將信將疑的看著他,在他的目中,最後還是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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