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去的時候,趙旭熙一眼便看到了坐在角落裡的陳放。
他腳邊是一堆玻璃碎片,只見他表鎮定,完全沒有一副喝醉了的樣子,很顯然,剛剛是他砸的。
趙旭熙站在那裡也不過去,只是抱著臂冷冷的看著他,也不說話。
下一秒,他的目就跟著看了過來,而在看到的那一瞬間,很明顯的頓了頓。過了好一會兒才吐出幾個字,“你來幹什麼?”
冷冽一笑,也不急著回答他,而是不不慢的找了個沙發坐了下來,才慢悠悠的回答道,“來酒吧不是喝酒就是找喝酒的人,你說我是哪種?”
話音剛落,陳放就嗤的笑了一聲,語氣裡帶著不屑和嘲諷,“我和你有什麼關係?你進錯了包廂就自個兒開啟門出去就是了,沒人攔你。”
對於他的態度,趙旭熙是料到了。但是好在他還沒惡劣到趕出去的地步。
想到這裡,的表稍微緩和了一些,四打量了一下整個包廂,漫不經心的道,“說說看吧,這幾年你都在幹什麼?不管出於什麼份,好歹曾經相識一場,不介意聊一聊從前吧?”
那端卻陷沉默了。
就在趙旭熙以為他不會說話的時候,他開口了,忽明忽暗的燈下,陳放的表看不真切,有些虛幻的覺。
“你還在意嗎?”
一句話功的讓趙旭熙一僵,足足過了好一會兒,才找到自己的聲音,淡淡的嗯了一聲,“總還是好奇的。”
聞言,陳放再次輕輕一笑,卻沒有嘲笑,反而帶著一種頹然,“和你分開以後,其實我哪裡也沒去,就一直待在了這座城市,什麼都做過,工地賣房子雜貨店都去過。那段時間是我人生裡最低谷的一段時期,遊走在城市裡,明明活著,卻如同行走一般。沒有理想,沒有人,沒有希。”
聽到這裡,莫名的,趙旭熙的心整個都揪了起來,轉頭看向他,目閃爍。
陳放點燃了一菸,了好幾口才繼續道,“趙旭熙,你我之間從來都沒有所謂的第三者,但是卻永遠都橫亙著莫大的距離,是你走不近而我也靠不攏的那種。所以我選擇跟你分手,沒有什麼理由,就因為我和你差太遠了。”
說完,他目沉沉的看著,說了這句話,就再也沒有接話了。
趙旭熙也同樣看著他,過了很久忽然倏地一笑,而這個笑裡包含著太多太多的緒,所以笑著笑著就出了眼淚來,“陳放,你永遠都是這樣的自以為是。”
陳放一怔。
然後就陷了沉默之中,包廂很大,他們一個坐沙發頭,一個坐在尾端,就好像他們的關係一般,沒有集。
終於,趙旭熙站了起來,拍了拍上本不存在的灰塵,目一轉,笑的粲然,“陳放,這是我最後一次見你。我趙旭熙是個拿得起放的下的人,希你也是。還有,你也老大不小了,趕找個人家吧。男人的事業做得再好,也需要一個人為你打理。”
說完,看都不再看他一眼,瀟瀟灑灑的走了出去。
一出來,便和博樂言又止的神對了個正著,淡淡的笑了笑,“進去吧,他沒什麼事了。好好和他理傷口,還有就是,以後不要聯絡我了,我和他的關係,早已經在他說分手的時候就一拍兩散了。祝你們都幸福,而我也會努力的幸福。”
……
出來酒吧後,很湊巧的是,周子健的電話就打了進來,看了眼未接來電,原來已經打了三個電話了。
今天可真忙,勾一笑。
然後接了起來。
周子健第一句話就撲面而來,“你在哪裡?”
聽上去,他的心並不太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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