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詞也被這變故弄愣了,不過很快反應過來,怒斥一聲,“都給本宮讓開,來人,將文昭媛抬到偏殿躺著,請張見微過來。”
又看向問冬,“帶人封了殿門,任何人不許出去。”
“是。”問冬雷厲風行的將椒房殿的大門關上,所有丫鬟和嬪妃都被關在裡邊。
“皇后娘娘這是什麼意思,是懷疑我們害的文昭媛這樣了?”
“昭儀不必如此激,清者自清,本宮也是為了大家著想。”
萱翻了個白眼,嘀咕了一句,“誰知道是不是椒房殿裡的事,把我們關在這裡算什麼。”
沈清詞耳朵尖,當即回了一句,“昭儀這話說得好,若是椒房殿的事,有你們在這,本宮更逃不掉了。”
“但是!”沈清詞話音一轉,臉沉了下來,緩緩的看了一圈在場的眾人,“若是讓本宮知道,是有人故意對皇嗣不利,想栽贓在本宮上,本宮可饒不了!”
言墨的孩子已經是六個月了,太醫叮囑多走走。
每日在宮中憋悶著無趣,也沒人能說上話,便時常到椒房殿走。
沈清詞雖然免了的請安,但有時候也會來。
這些日子雖然時不時的來,都沒出什麼事,可偏偏今天出事了?
太醫院的人來的很快,院首和張見微都到了。
言墨此時呼吸急促,滿頭大汗,肚子一鼓一鼓的,看的人心驚膽戰的。
張見微上前一步,率先查看了一下,湊到院首耳邊說了一句。
院首略略往前走了走,看了看言墨的樣子,點點頭,張見微得到院首的示意,從藥箱裡拿出一個瓷瓶給言墨的宮,“給娘娘吃一顆。”
言墨吃了藥,不大一會兒就不了呼吸通暢了很多。
看見張見微,慌忙問道:“太醫,太醫你看看我肚子裡的孩子,有沒有事,你看看。”
“娘娘莫慌,微臣給您看看。”
另一邊沈清詞就站在門口,面容嚴肅。
屋裡的嬪妃看見這副樣子,心裡都有些忐忑。
這文昭媛肚子裡懷的可是皇上的第一個孩子,若真是有什麼三長兩短的,皇上一怒之下,可別拿們撒氣。
唯有萱恨恨的盯著門口,裡嘀咕著:真是賤人,怎麼不死了呢!孩子掉了才好!
沈清詞離萱最近,再加上耳力好,聽了個正著,當下冷冷的回頭瞥了一眼。
這邊院首見張見微給言墨把脈,自己便出來說明況。
“啟稟皇后娘娘,文昭媛突然暈倒是因為過敏了。”
“過敏?”沈清詞也愣住了,“不是因為中毒或是吃錯了東西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