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臣確定,文昭媛牡丹花香過敏,因此太醫院常備有給昭媛娘娘的藥,懷孕之後太醫也叮囑過昭媛娘娘要遠離牡丹花。只是不知道這次為何就犯了,可是娘娘這裡有牡丹花,或是沾染了花香的東西?”
沈清詞搖搖頭,“本宮不喜牡丹,椒房殿便沒有種植牡丹,平日裡也不用薰香。”
想了想,沈清詞又問言墨邊的大宮,“玉照殿中可有牡丹?”
大宮柳荷回答道:“回皇后娘娘,自從文昭媛懷孕後,玉照殿中連花都不種了,平日裡薰香什麼更是都不敢,邊伺候著的人也是注意在注意,萬萬不敢有帶有牡丹香味的東西。”
沈清詞點點頭,又問院首,“這種過敏,一般是吸多久才會反應出來,嚴重的反應會有什麼樣子的?”
“回娘娘,花香過敏,輕者會像昭媛這般呼吸急促沒有意識,嚴重一點的會危及生命,這些只看吸的量多。微臣觀昭媛娘娘的反應,應該是吸的不多。”
沈清詞點點頭,將秋心喊來,“你看著文昭媛,將偏見的窗戶開啟,通通風,這裡查清楚了再請文昭媛回宮。”
說完,走了過去,張見微已經把完脈,看見沈清詞急忙行禮,“皇后娘娘。”
“張太醫不必多禮,文昭媛肚子裡的孩子如何?”
“回娘娘,文昭媛肚子裡的孩子很好,只是昭媛娘娘到了點驚嚇,靜靜養幾日就好了。”
沈清詞點點頭,看向言墨,“你好好養著,若真是有人背後搗鬼,本宮一定不會放過!”
言墨兩眼淚汪汪的抓住沈清詞,“臣妾多謝皇后娘娘,皇后娘娘,臣妾好怕!”
“不必害怕,委屈你先在這待一會兒。”
言墨自從懷孕以後心思敏了許多,此時只恨不得黏在沈清詞上,可到底明白外邊還有人等著,只好可憐的放手,看著沈清詞出去。
外邊的一群人知道言墨沒事,都鬆了口氣,此時看見沈清詞背後的兩個太醫,都不明白是什麼意思。
還是萱先坐不住了,“皇后娘娘,文昭媛已經沒事了,現在能放我們走了吧!”
沈清詞似笑非笑的看了萱一眼,“昭儀急什麼,事還沒查清楚呢,莫不是想讓本宮背鍋不?”
說完,掃了下面眾人一眼,揚聲說道,“文昭媛是花香過敏,但椒房殿從不用花香,本宮也不用薰香,這黑鍋本宮可不背。”
沈清詞說完,底下的嬪妃面各異,趙人看了沈清詞一眼,起福了福,“皇后娘娘,臣妾有一個疑問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這薰香宮中常見,臣妾今日就用了薰香,但臣妾並不知道文昭媛花香過敏,這又要如何說?”
“趙人問得好,有意還是無意,本宮自會去查,總不會冤枉了你們。若真是意外,本宮自會給你們在皇上太后面前求,若是有人故意而為,就別怪本宮不留面了。”
說完,看向後的兩個太醫,“你們去查一查吧!”
院首和張太醫立刻站出來,從最開始的萱開始,往後走。
邊有宮跟著檢視。
很快張見微站在一個嬪妃邊,拱拱手,“娘娘,得罪了,不知道娘娘可否將手中的帕子給微臣一觀。”
沈清詞看去,只見那是新冊封的寶林,吳風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