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此之後,又陸續有權 貴子弟上臺展示才學。
這些權 貴子弟中,既有像蘇同那樣的紈 絝子弟,也有有真才實學的。對於那些有真才實學的,兩院學子和大儒,都不吝讚賞。
可同樣的,對於那些不學無的紈絝子弟。
他們亦給足了面子。
畢竟這些紈絝子弟份尊貴,又背靠權貴之家。即便有些不學無,日後也有機會蒙蔭仕。
而在場的都是讀書人,而且是立志科舉的讀書人。所以即便有些看不上這些紈絝子弟,可是該給的面子還是要給的,不會給自己樹敵。
因此雖然明知這些紈絝子弟,以他人之作邀名。但卻沒有人腦殘的站出來,將其拆穿。
所以文會的氣氛相當不錯。
而這些紈絝子弟雖然才學欠佳,但畢竟出權貴,冠楚楚之下,倒也稱得上是風流倜儻。最起碼撐住場,面是絕對沒有問題的。
不久之後,當一個權貴子弟完自己的大作,唐浩也準備好,意氣風發的走上臺去。
只見唐浩並沒有筆,而且故作瀟灑的直接念道:“桃花曉猶深,薄暮風煙已不。生抵死朱恃,不料青銅霜雪侵。”
唸完之後,唐浩還故意得意的掃視了眾人一眼道:“諸位,本公子的這首詩如何?”
“公子大才!”
“此等佳作,難得一見!”
“不愧是唐公子!”
雖然唐浩這個人很討厭,還還是有人捧他的臭腳。
不過也有人看不慣唐浩的虛偽,一臉不屑的說道:“切,也不怎樣嘛!這種爛詩,誰都會做!”
“是誰大言不慚!”
唐浩正在眾人的恭維,突聞此言,心裡立馬一陣不悅。
當看清嘲諷的人後,唐浩隨即臉鐵青道:“薛恆!”
沒錯,嘲諷唐浩的人正是薛恆!
由於和唐晨十分投緣,所以連帶著薛恆看唐浩也有些不順眼。因此見唐浩這麼嘚瑟,薛恆才忍不住出言嘲諷道。
被拆臺的唐浩很不爽,不過大庭廣眾之下,他也不敢發火,於是便故意挑釁的看著薛恆說道:“薛小侯爺既然如此說,那肯定是又大作了。如此,就請薛小侯爺展示一下吧!”
“呃……我是有大作,不過這現在沒心詩!”薛恆自然做不出詩來,但也強撐著面子不能丟。
“哦,沒心?不會是做不出來吧!不過那倒也是,將門子弟嘛!打打殺殺的倒是在行,可是作詩嗎?”唐浩說著,故意輕蔑地瞥了薛恆一眼。
薛恆心思簡單,被唐浩這麼一激,立馬就怒了。
然而就在薛恆打算對噴的時候,沒想到卻有人搶先一步噴起來。
“放你孃的狗臭屁!你這是什麼意思,看不起我們將門子弟嘛!信不信老子揍你一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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