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眼前之人是沐羽夜。
“哼!”
惡狠狠的瞪著唐浩,沐羽夜的眼睛都快噴火了。
上次的頂替事件,唐家可是讓長寧侯府丟盡了面。更是讓他姐姐,淪為了京城中的笑柄。
作為將門子弟,沐羽夜如何能忍這樣的屈辱。如果不是朝堂微妙,長寧侯府有所顧忌。
沐羽夜早就把唐浩捅死了!
本來沐羽夜就看不上唐浩,現在來看熱鬧,又聽聞他詆譭將門子弟,這怎麼能忍。所以沐羽夜聞言,直接毫不客氣的懟了起來。
眼見唐浩以一敵二,作為一丘之貉的蘇同,立刻上前助陣道:“沐小侯爺別生氣,我表弟沒別的意思。既然沐小侯爺不服,不如亦詩一首,讓我們也看看,將門子弟的才學!”
雖然蘇同看似是在打圓場,但卻在是將沐羽夜的軍。
因為沐羽夜在將門子弟中,還是比較出名的。雖然沐羽夜武藝高強,頗乃父之風。
不過在讀書上,卻不盡人意。
然而蘇同想給沐羽夜挖坑,但沐羽夜可不傻,他知道蘇同和唐浩是一丘之貉。所以不上當,反而把薛恆推了出去。
“哼,你讓這作我就做啊!那我多沒面子!薛恆你上,讓這幫玩意兒看看我們將門子弟的風采!”
可薛恆也不接,畢竟他不像蘇同和唐浩那麼無恥,出來裝還帶著槍手,所以薛恆直接搖搖頭,“切,你嫌沒面子,那我就不嫌沒面子嘛!”
眼見這幾個權貴子弟,在這裡吵一團。幾位國子監大儒,全都一臉不悅的表。
尤其是吳山,他本就是心直口快之人,所以直接喝斥道:“夠了!此次文會乃兩院盛事,豈能由你們在此胡鬧!還不速速退下!”
大儒就是大儒,一出場就把這權貴子弟住了。
“哼……”
本來以吳山的脾氣,若是尋常之人如此胡鬧,他定會好好斥責一番。可吳山是脾氣直,但脾氣直又不代表不懂得人世故。
想到這幾個權貴子弟的背後,吳山還是留了幾分面子的。
倒是旁邊雲山書院的大儒見了,輕笑一聲道:“吳老,這國子監果然人才濟濟啊!”
開口的大儒名周士林,是雲山書院的教習。
也是這次的帶隊之人。
看到國子監學子之間相互拆臺,他就一陣好笑。
“哼!”
吳山怎麼會聽不出來,周士林語氣中的嘲諷,所以鐵青著臉不回話。
沒辦法,國子監不同於其他書院。很多權貴子弟,都會進國子監鍍金。雖然其中也有才華橫溢之輩,但更有不學無之徒。
所以很多人都會以此,對國子監冷嘲熱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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