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眾人的說辭,映雪輕聲一笑道:“諸位,諸位的好意我家公子心領了。但我家公子舟車勞頓,真的不宜見客,還諸位諒解!”
有道是過猶不及,熱可以,但太熱就會惹人討厭了。此時唐晨把近親的侍都派出來了,眾人要是再不識趣。
那可真的要得罪唐晨了。
所以覺火候差不多的眾人,紛紛言道。
“既然如此,些許心意還請姑娘收下。”
“我等就不打擾唐大人了!”
“還請姑娘轉達我的仰慕之!”
命人將禮品收下,映雪客套道:“諸位的好意,我一定轉告我家公子。”
“那就多謝姑娘了。”
就這樣,映雪總算送走了來拜訪的眾人。
對於沒見到唐晨,眾人並不怎麼失,也沒有覺得唐晨架子大,傲慢看不起人。
因為唐晨是紅人,紅人自然要有紅人的格。要是隨便就能見,那還是紅人嘛!
如果唐晨是隨便就能見到的人,那眾人還不稀罕見他呢!
越難見,眾人才越趨之若鶩!
而送走這些拜訪的人後,映雪又收到了一張請柬,對於這張請柬,映雪不敢自作主張,立刻將其呈給了唐晨。
“公子,慶安知府王大人送來請柬,說今晚要在鴻賓樓為您接風洗塵。”
“王子通……”
在來慶安之前,唐晨瞭解過慶安知府王子通。王子通出大族,族中在朝廷有些基,但並不深厚。
他的家族層次比寒門高一些,比世家低一些。
而王子通此人能力平平,吏部的考績也不出,可以說是最普通的大夏員。
隨後考慮了一下,唐晨便言道:“回覆來人,就說我今晚一定赴宴。”
“是。”
映雪應了一聲,隨後就下去回覆了。
雖然唐晨並不喜歡這種應酬,不過這裡是慶安,唐晨要在這裡查案就不了王子通的配合,所以有些面子是必須要給的。
況且王子通先前急切焚,唐晨正好藉機探探他的底。
與此同時,另一邊,包墨也把槐樹巷的仵作,給查了一個底兒掉。
雖然王子通事先叮囑過仵作,那個仵作也是守口如瓶。可是在包墨這個臭石頭面前,那個仵作的守口如瓶就是一個笑話。
僅僅用了一功力,那個仵作就把什麼都招了。而拿到仵作的口供後,包墨便立刻前去向唐晨彙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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