茗煙確實在泠園殿外心急如焚,王爺走後沒多久,王妃忽然發起了高燒,王太醫至今仍在醫治,擔心有什麼意外,所以這才過來請王爺。
“茗煙,出什麼事了?”君子謹疾步走了出來,徑直往錦園走去。
茗煙急忙跟在後面,擔憂不已,“王妃忽然高燒,如今已經有些昏迷了。”雖說王爺不是大夫,可是有王爺在,眾人也有主心骨。
君子謹聞言,心不一陣心慌,再也無暇顧及泠園裡的那兩個人,加快了腳步,幾乎是腳不著地的往錦園奔去。
錦園裡,王太醫滿頭大汗,王妃不知為何,忽然心律不齊,而且持續的高燒昏迷令他也有些措手不及,這會,他皺著眉頭,也有些疑。
“太醫,王妃怎麼樣了?君子謹風風火火闖了進來,帶著擔憂和心急,早上離開時,不還好好的嗎?
王太醫搖了搖頭,王妃這並來的奇怪,昨晚他細細診斷過,本沒有一異常,可是今早卻忽然發,這其中,必定有什麼意外。
“不知王妃今早吃什麼東西了嗎?”王太醫帶著疑問道,會不會是王妃吃了什麼和藥相沖的食,這才引起新的病症。
茗煙搖頭,細細回憶著王妃醒來後的況,“醒來後,便按照太醫您的吩咐,給王妃餵了半碗參湯,其他就沒有什麼了。”
參湯?太醫此時也有些不解,參湯本就是補提氣,本不會出現這種況。
“參湯是你親自熬的嗎?”君子謹忽然想起什麼,眼自蘇小小蒼白的臉上移開,直直看著替小小正在汗的茗煙。
君子謹問起這話,茗煙止住手裡的作,細細回想著當時的況,參湯的確是親自熬好的,沒有什麼問題呀。
“可有誰還過這參湯?”君子謹依然追不捨,蘇小小早上喝剩下的參湯此刻還放在床邊的雕花茶几上,王太醫正細細研究著。
“這參湯裡有東西!”王太醫抿了一滴,滿口驚訝地說道,這裡面,除了人參外,還有一味夢魘草。
所謂夢魘草,藥如其名,服用此藥的人會高燒不斷,噩夢連連,最終心率失常,在夢中無法自拔,從而死亡。
這藥用銀針無法試探出來,此藥並無毒,然而卻不多見,因此,瑞王府會出現夢魘草,實在是蹊蹺呀。
“夢魘草?”君子謹眉頭蹙,這藥他雖然未聽過,可是自名字就可得知,此藥絕非尋常之,只怕同砒霜鶴頂紅一般惡毒。
“太醫可有解藥的法子?”君子謹看王太醫並沒有過多擔憂,猜測他應該知曉這夢魘草的解法,因此雖是詢問,卻儼然肯定。
王太醫點頭,他自讀百書,自然是知道夢魘草的解法,“王爺可還記得太后當年中毒時服用的夢蘭花嗎?”
提起夢蘭花,君子謹帶著一嘆息,當年因為夢蘭花而認識了小小,可是,夢蘭花卻也還是未救活母后的命。
“這夢魘草生長在極之地,而夢蘭花卻是極熱之地,一一,自然是相沖相剋,所以,王妃若是服用這夢蘭花,自然就無事了。”太醫捋著鬍鬚,又替蘇小小把了把脈,眼中滿是自信。
太醫這般解釋,君子謹這才鬆了一口氣,當年母后生病,夢蘭花只服用了半棵,如今還有半棵存放在皇兄那裡,因此自然不問題。
現在小小的病已經查明,那麼下毒之人,必須得查出來。
“王爺,奴婢熬好參湯後去倒藥渣,回來時倒是遇上一個人,興許是!”茗煙此時絞盡腦,終於憶起了當時的況。
說罷,環顧了下四周,這才附在君子謹耳邊悄悄說了幾句話,只見君子謹神瞬間鷙,沒想到自己這次這般大意,竟然給小小邊埋下一個禍害。
“茗煙,此事就當做不知道,任由去,本王倒要看看,準備如何叛主。”顯然,君子謹十分惱怒,自己培養出來的人,竟然會抱了背叛的念頭。
隨即,君子謹又重新吩咐後,這才前往皇宮拿夢蘭花,眼下先救小小要。
拿到了夢蘭花,蘇小小的病自然迎刃而解,甦醒過來時,已經傍晚,滿頭大汗的蘇小小睜開眼睛,便拉著君子謹的手再也不遠鬆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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