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子謹鼻尖發酸,那夢魘草果然是像王太醫所說,服用之人夢中都是噩耗,在夢中便失了活下來的慾,最終在夢中死亡。
“沒事,孩子很好,你看,我也好好地站在你面前。”君子謹去蘇小小眼中的淚水,眼中滿是心疼。
“王妃可別再傷心,太醫說了,腹中孩子見不得淚水!”茗煙乾眼角的淚水,角勾起笑意勸著蘇小小。
蘇小小聽罷,急忙止住哭聲,對,孩子現在還小,見不得緒不穩的。
“小小,本想將你送回水鏡山莊,可現在只怕已經有人盯上你了,所以你現在不得了。”君子謹示意茗煙去門外守著,這才將蘇小小攬進懷裡,細聲叮囑著。
蘇小小了然,若是現在回了水鏡山莊,只怕會連累了山莊裡的人,山莊裡都是老弱病殘,本沒有半抵抗力。
“這幾日,除了茗煙,其他人送來的食都不能吃,包括墨竹!”君子謹仍然不放心,碎碎念念地叮囑著。
“墨竹?墨竹有什麼問題嗎?”今早的時候,本來在茹園的墨竹不知道從何聽到了回來的訊息,還帶了些平日的,前來探。
君子謹皺起眉頭,顯然對墨竹前來錦園探蘇小小有些不滿,今日參湯裡摻了夢魘草,只怕和不了關係。
“你離開王府這麼久,這其中的變數太多,小心為妙!”君子謹去蘇小小額頭的薄汗,雖然小小已經醒來,可還是心有餘悸,額頭不時冒出汗珠。
蘇小小點點頭,沒有再繼續追問,君君既然能這麼說,顯然是其中有了什麼問題。
“蘇雅珠你怎麼理的?”蘇小小忽然記起,早上風影說蘇雅珠找到了瑞王府,不知道現在什麼況了。
君子謹勾起角,眼中閃過一鷙厲,“這人太不安分,甚至殺死了湘荷,以後難免會壞事,我已經命人將關進了雪閣。”
聽聞湘荷被害,蘇小小心中不一疼,雖說和湘荷相不過一月有餘,可對自己甚是忠心,卻不想,如今竟然死在了蘇雅珠手上。
“君君,派人找找湘荷的,好生埋葬了吧。”蘇小小長嘆一口氣,因為羅生,已經死了太多的人,茗塵,湘荷,還有那些自己不認識的暗衛眼線。
君子謹點頭,他已經派人按照蘇雅珠那些侍衛的代,去冀州峽谷尋找湘荷的,還有蘇雅珠藏匿起來的嫁妝。
“小小,不用難過,很快,所有的一切都會結束的,他們不會白死!”君子謹握著蘇小小的手,眼中也有著痛惜和惱怒。
忠於自己的人,不會白白送死,背叛自己的人,卻也不會逍遙,現在小小已經無恙,他得騰出手來,和這些人一個個算賬了。
是夜,錦園一片安靜,茗煙倚著床角沉沉睡去,就連守在門外的侍衛,也有些睏倦,不時打著哈欠。
床榻上的人兒均勻的呼吸著,毫沒有到任何危險的靠近,甚至不時勾起角,不知道做了什麼夢。
吱呀一聲輕響,靠近樹林的一扇窗戶被人推開,接著,一抹黑影自窗戶麻利地翻了進來,手裡卻是一把明晃晃的刀,此時,已經靠近了床榻。
屋裡亮著一兩盞燭火,昏黃的寢殿裡寂靜的令人不安,黑影停下了腳步,四周環顧,並沒有什麼危險,因此,又繼續往榻前走去。
茗煙將臉埋在帳幔間,平穩的起伏著,直到那人走到自己跟前,也沒有醒來。
黑影逐漸在靠近,走到床榻前,此時的床上的人依然是易容為緋煙,那張楚楚人的面容沒有半點防備。
黑影眼中閃過一猶豫,不過很快,那抹猶豫便消失不見,眼中滿是狠辣和決然。
手中那把明晃晃的刀舉過頭頂,使足了全的力氣,咬牙便向床上的人刺去。
“墨竹,你幹什麼!”忽然,後傳來一聲帶著嘆息的聲音,那聲音,明明是蘇小小。
這句話落下,寢殿裡忽然亮了起來,本應在床上躺著的蘇小小此刻一躍而起,一把踢掉墨竹手裡的刀,隨即便一招擒拿手,直往墨竹脖子上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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