專注於工作的人總是會有一種認真的魅力，商律行眼睛裡氤氳著坦然不加掩飾的欣賞。
「商總。」季牧野突然開口。
商律行欣賞的視線被他打斷，轉頭詢問道，「怎麼了？」
他扯了下角，笑意極為寡淡冷漠，「席家那邊的人裡面，還有你們雁家的自己人吧。」
「嗯，有。」餐桌上得知要共同合作的時候，商律行就不準備瞞。
他直接挑明：「我收到訊息，席雋一直和國外的眾多地下勢力有聯絡，他們在全球秘設立了很多的生實驗室。」
「表面名頭千奇百怪，但私下全部都在研究如何改變人基因。」
陸夕檸結束手裡的作，螢幕上兩個資料庫開始極限運作，等待最後的結果出來。
扭頭看向商律行，他正在開啟屋的投屏，神肅穆。
第一個出現的人就時B國首富菲斯。
商律行充當起解說的角，語氣凝重道，「他從出生起就帶有罕見傳病史，依照目前的醫療水平，本活不過年，但現在他已經五十多歲了。」
「還有他，N國花邊新聞最多的那個，七年前被前友廢掉了重要部分，上中了三十多刀，當時都下了死亡通知書，新聞上也已經開始鋪排這位浪子的死亡資訊，然而半個月後，他生龍活虎出現在了海島，看不出來一點病危跡象。」
「L國這位任期最久的領導人，你們應該都聽說過吧？十九年前，他兒子在海底深潛時出現意外，被救出來的時候都已經巨人觀了，但現在他邊出現了一個和他去世兒子一模一樣的孩子，說是孫子，但有人證實和他去世的兒子完全相似。」
他一口氣列舉了很多案例。
季牧野淡看著螢幕上那些在國際譽盛名的大人，漆黑的瞳仁看不出真實緒。
事進展到了這個地步。
三個人都很清楚這些人會出現如此變化的原因。
陸夕檸凜聲道，「是「零號實驗」。」
把傅君珩從耗子養父那邊查到的資訊，和季牧野、商律行說了一遍。
「耗子養父的死，和「零號實驗」有關？」商律行想起當時有過幾面之緣的男人，心一下子就沉到了谷底。
當時他親手把弟弟給了父親的老友，雖然從見面到他帶走弟弟，他只見過他兩三次，但也能看得出來那個人是個非常聰明的人。
即便是過來領養孩子，他也沒有用自己的真實資訊，而是中途輾轉多次，確定不會給自己造影響才帶走了他弟弟。
那是一個非常惜命卻擁有自保能力的人。
商律行認回弟弟後，也和他了解過養父收養他之後的事，得知他從未放棄對弟弟的教育培養，他很激他。
最讓他詫異的是，養父居然將名下所有積蓄，全部秘轉給了弟弟。
他現在既然知道了這件事，於於理，都要為他報仇。
更可況……
他的仇人和他們雁家是同一個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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