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迄今為止，從未有任何報導過這些事。
不管是國還是國外，「零號實驗」涉及的勢力範圍太大，足夠這些人在「雲層」下膽大妄為到極致。
季牧野在這時提出了一個重要的點。
「席雋對那個位置勢在必得，顧家步步，他不會讓這些事為他上位之路的絆腳石。」
陸夕檸立馬聽出他話裡面的意思。
神冷漠道，「他在「零號實驗」起主導作用。」
商律行注意到兩人之間的默契，緒低沉了片刻，隨即補充道，「「零號實驗」耗費了他那麼大的心神，能夠給他帶來的利益和權勢明顯更大，他說暫停就暫停，可見他骨子裡還是想要站在下。」
季牧野盯著面前茶几上的咖啡杯，之前在休閒有一下沒一下點著，是他沉思時的慣常作。
「還有一種可能，他找了一個更合適的載，能夠裝置他磅礴野心下的那些黑暗。」
陸夕檸眼神一凜：「你的意思是？」
C國的ZN實驗室，富縣的ZN實驗基地，「人造子宮」生專案……
季牧野漆黑的瞳仁懶懶抬眸，與怔然的目相對，開口道，「他想要買斷你手裡的是實驗室和實驗基地，未必是因為「人造子宮」生專案，而是為了有更明切的地方承載他的實驗。」
席雋想要把陸夕檸變他手裡的刀，而辛苦建設起來的那些實驗室和實驗基地，等同於給他人做嫁。
「難怪之前我選址富縣，後續的流程進展如此順暢。」不是沒有想過，這件事是席雋給開的綠通道，畢竟兩個人之間有「人造子宮」生專案的合作，他這麼做也可以保證自己的利益。
現在這麼一想，陸夕檸覺頭皮發麻。
那種宛如提線木偶被人在暗中控的覺，讓不寒而慄。
此時，手邊倏然遞過來一杯熱茶。
轉頭對上季牧野關心的目，遲疑一瞬，說了句謝謝。
商律行剛倒了三杯熱茶，扭頭就看到季牧野借花獻佛的小作，他雙抿，朝他出一個「你可真茶」的眼神。
季牧野直接選擇忽視了他的目譴責，看穿了陸夕檸剛才後知後覺的恍惚和後怕。
「很多人在籍籍無名時，採用了見不得的手段走到高位後，又捨不得那些黑暗中的勢力，便會想要把這些東西轉到明面上，這不僅僅是他對自己權勢的掌控，更是他虛偽外表下的自傲。」
他的聲音很平靜，說出來的話卻充滿了犀利的譴責。
「他們會覺得權勢在他們手裡只是一件玩，他們想要什麼便可以得到什麼。」
「那種心靈上的滿足，會比金錢帶來的更強。」
季牧野的話音落下，陸夕檸和商律行都陷了沉默之中，真的有人會嫌錢多嗎？
到了陸夕檸們三個人這個水平，金錢只是銀行卡里的數字，以及保險箱裡那些層層迭高固定資產小本本。
同樣，對於席雋這樣出生顯貴的人而言，本就不缺錢，席家怎麼說也是北城世家之一，積累下來的財富足夠後代子孫舒舒服服瀟灑好幾輩子。
可他卻耗費如此大的心神，在本工作敏的前提下，還要在暗中聯絡那些人，進行會把自己帶萬劫不復之地的「零號實驗」，顯然想要的不僅僅是這些實驗背後的財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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