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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高玄殿，小朱常也在，正在給皇爺爺表演‘起高樓’，可認真了，李青走到邊都沒發現。
還是朱載坖提醒：“常，你看誰來了？”
“啊，是永青侯來了啊。”
小朱常開心地問，“你是來陪我玩的嗎？”
我是來混飯吃的……李青淡淡道，“不是！我是來給你皇爺爺調理的！”
“這樣啊。”小傢伙有點尷尬，“那你快為皇爺爺調理吧，咱們過會兒再玩兒。”
“就知道玩兒。”朱載坖失笑，“先生，快到午膳時間了，不若用過膳後？”
“也可以。”
“常，皇爺爺跟永青侯說說話，你自己先玩著。”
“皇爺爺不要走遠，我堆好了你看。”
“……好的，不走遠。”朱載坖滿是寵溺之，接著就見李青一臉不善地盯著他看，“呃，先生請。”
李青做了個深呼吸，走向一邊，朱載坖隨之跟上。
十餘丈後，
李青駐足：“你不覺得你太慣著他了嗎？”
朱載坖訕然道：“是有一些，不過……爺爺寵溺孫子，也是人之常嘛。”
“你孫子是太子！”
朱載坖說：“他還是個孩子。”
李青然大怒：“你解釋解釋，什麼還是個孩子？”
朱載坖沉默了。
“常是太子，未來是皇帝，可實際上，大明皇帝已經在不知不覺間……不再是大明皇帝了。”
朱載坖直視李青，平靜說道，“你已經是實際上的大明皇帝了。”
李青剛要駁斥，
朱載坖搶先說道：“閣為何照本宣科？六部何以按部就班？……先生，其實群臣已經把你當皇帝了，只是他們自己都還沒意識到。”
“先生不想做皇帝，先生也不會做皇帝，更沒人能你做皇帝，當然，也不會有人你做皇帝……”
“可永青侯太強大了，強大到十餘朝來從無錯過，人人都相信你的強大，人人都信服於你，你就是皇帝！”
朱載坖嘆息道：“我知道，這不是先生想看到的，也非先生的初衷，可沒人會在意先生的。正如……先生在許多時候，也不在意別人的。”
“朱常是太子，是未來的大明皇帝，可朱常只是朱常。而永青侯，不只是永青侯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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