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姐看了看江晚,率先往門外走。
江晚居高臨下盯著秦霜,眸若寒冰,有種風雨來的迫。
秦霜不了這種煎熬,灰溜溜跑出去找陳姐。
陳姐沒走遠,就在門口等著秦霜。
秦霜著聲音咬牙切齒,“陳姐,你到底想怎樣!”
老太太家裡的監控只有老太太和陳姐能看到。
老太太還在昏迷當中,江晚還能知道監控容,很顯然就是陳姐拿給看的。
陳姐看了眼秦霜後的江晚,從手機裡調出一個轉賬記錄截圖。
“小姐,你給我轉的錢,我已經讓我兒轉回去給你了,你還沒收到嗎?”
“沒有用我自己的賬號轉,是因為我的賬號有限額,我還沒空去銀行理提額的事。”
秦霜大驚失,尖出聲。
“你瞎說什麼,我什麼時候給你轉過錢,你不要誣陷我!”
秦霜滿臉驚恐,下意識回頭,冷不丁看見江晚就站在後。
江晚也沒想到秦霜會這麼惡劣,看著陳姐,眼神沒什麼波瀾。
“給你轉錢的時候,說什麼了?”
“我說了我沒給轉錢!”秦霜尖著反駁。
陳姐短暫的一滯,回過神來,定定看著江晚的眼睛。
“小姐說,很看好我,希我以後可以去江宅幫做事。”
陳姐想了想,故意強調:“小姐跟我說完去江宅做事就給我轉了30萬,還沒聊薪水,我也不知道這算月薪還是算年薪。”
“陳姐你太過分了!我只是想著,你從我出生開始,就在我母親邊做事。”
“我可憐你做了一輩子的下人,大半輩子都花在我母親上,沒有自己的生活,我只是想替我母親好好謝你而已。”
“你怎麼不把我謝你的這些話說出來?!”
“簡直是好心被當驢肝肺,不知好歹的東西,是我看錯你了。”
秦霜一臉憤怒,說得振振有詞,彷彿才是佔理的那一方。
陳姐眼睛得得老大,似乎不明白秦霜怎麼連這種話也能沾手就來。
下意識看向江晚:“我跟小姐的聊天容,沒有錄音,那三十萬的事,我沒有誣陷,但是我沒有證據。”
江晚點點頭,“我信你。”
秦霜不可置信,“江晚!你寧願相信一個傭人的,都不相信你自己媽媽說的話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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