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你們一而再再而三的試圖強迫我做你們的兒。”
“我合理懷疑你們是不是跟什麼販賣人口的團伙有關聯。”
其他人頓時愣住,居然是想強迫人家做的兒。
“原來不是一家人啊,那你給自己按一個‘媽媽’的名頭做什麼?自家的事管明白了嗎,還想去管別人家的事。”
秦霜要瘋了,“江晚你在瞎說什麼?我什麼時候跟販賣人口的團伙有關係了,你有證據嗎?!”
江晚笑:“這我沒證據。”
“那不就是......”
“但是我有你殺人未遂的證據。”
秦霜急了,“這就是誤會!”
“是不是誤會,你去跟警察解釋。”
“你趁昏迷不醒報警讓警察抓我,你就不怕醒過來會生你的氣嗎?!”
江晚表凝固了一瞬,沉默了片刻,“裡面躺著的,不是你的婆婆,而是你的親生母親。”
“你當著我的面還要說是,秦霜,你這個人沒有自尊的嗎?”
“你說這個做什麼?不就是一個稱呼嗎,你幹嘛這麼上綱上線的。”
秦霜笑著, 走到江晚面前。
“......你外婆一向主張家和萬事興,等醒了,肯定也不想看見我們針鋒相對的一面。”
“江晚,我認真的,我們還是和好吧,如果外婆真的心疼你,醒來的時候知道我們的關係已經修復,肯定會很高興的。”
徐清越在旁邊聽完了全程,現在覺很炸裂。
這個世界怎麼還有如此厚無恥之人。
江晚不語,只是在警察把秦霜抓走的時候,積極提供了整理出來的證據。
“江晚你不得好死,連自己的親生母親都不放過,你活該沒人!”
江晚從小就有個技能,不喜歡的人說的不好聽的話,會當耳邊風理。
秦霜氣急敗壞的咒罵,對江晚來說,蚊子的靜都要比大一些。
徐清越覺得江晚有點可憐,但江晚覺得秦湘茹才是真正的可憐人。
疼了一輩子的兒,卻在自己的晚年覬覦手中的產,在瀕臨死亡的時候不是著急搶救而是更期待的死亡。
“小晚,外婆能做的就這些了。”
秦湘茹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讓秘書把的公司份轉讓協議拿過來。
除了AY和現在住的那套別墅以及一臺保姆車,其他值錢的的產和不產都以一個合理的價格折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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