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錢同志?”安靜對出現在醫院的薔花有些防備,“你怎麼在這?”
“我來送飯的。”薔花指了指食盒,“你呢?”
安靜沒有回答,而是問道:“醫生呢?”
“做完手,累的不行,剛閉眼。”
安靜:“……我找醫生有事要問。”
薔花也沒問什麼事,走到文瑤邊上,抬手在臉上拂過,推了推,“文瑤,醒醒,起床上班了!”
文瑤眼睛一睜,驚坐起,看了看薔花,又看了看安靜,不用說也知道是什麼況,麻溜爬起來,隨手扯過牆上的一件白大褂穿上,對安靜說:“走吧。”
沒走幾步又退回來和薔花一臉可憐兮兮地代,“我這幾天怕是又不能回去了……”
說著還不忘從白大褂的兜裡掏出這個月剛發的工資和票據遞給薔花。
薔花毫沒有猶豫地接過,“那我回去給你收拾換洗的服,等會再給你送過來?”
“嘻嘻,謝謝錢錢~”文瑤高興地搖了搖薔花的手後放開,然後一秒變臉,恢復穩重地模樣跟著安靜快步離開。
……
病房。
剛從手室出來的蔣佳越左手小臂纏著厚厚的石膏,被固定在前,臉蒼白地靠在床頭,病房裡全是百忙之中空來看的人。
熊政委嚴肅地看向一旁站著地顧明旭,“你這次實在太讓人失了!”
顧明旭沒有反駁,他現在負責一團建設,哪怕那兩個特務不是他招進來的,他也難逃監察不力的罪名。
“好了好了。”袁書記站出來打圓場,“那兩個特務藏的太深,誰能想到他們敢冒死手呢?”
當著一個建設團的兵對蔣佳越手,可不就是抱著必死的決心。
而且這事追到底,所有人都有錯。
他們對島上的人員普查還不夠仔細,導致讓特務鑽了空子。
蔣佳越要住明珠醫院的家屬院,導致被特務識破份。
“那兩個特務一定要好好審問!”熊政委說,“還有跟著的幾個警衛員,這警惕未免也太低了些,那特務都突臉了!真是太不像話了!”
眼看著要牽連安靜幾人,蔣佳越不得不開口,“這事也怪不得安靜他們,說起來也是我不自量力。”
本來對方是抓不到的,可當時腦子一,突然想到了平時練習法時,錢錢抬手輕描淡寫擋住安靜進攻時的瀟灑姿態,於是,難得的,比腦子快,出手臂擋了一下。
也就是這一下,誰能想到的手臂竟然能被撞骨折啊!
想到這裡,便滿臉鬱悶。
在場的眾人見這模樣,也不好多說什麼,只能多關心叮囑幾句。
熊政委提醒道:“等你出院,還是住家屬院的好,安全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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