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中午吃什麼呀?”
“食堂來了一批凍羊和風乾羊,後勤給做了,咱們難得開一次大葷。”
“不年不節的怎麼這麼大手筆?”
“我哪裡知道,敢在部隊裡做就說明來路正常,我們吃就行了唄。”
中午回家去吃飯的路上,華承章聽了一肚子的“羊”,空氣裡好像都瀰漫著羊羶味。
“華承章,你今天中午吃羊嗎?”同班又同路的男同學蹦蹦跳跳地來到華承章邊上,抬起下,表賤兮兮地說:“我媽說今天給我做羊吃,你有嗎?”
華承章腳步不停,瞥了他一眼,連搭理他的意思都沒有。
的待遇比杜爺爺他們都好,但老師說了,好名者必辱,不能拿這些在外去炫耀,更不能與人說自己家財多,免得招來覬覦。
雖然覺得自己明面上是有兩個警衛照顧這事就已經樹大招風了。
“華承章,華承章!”
不理會後的鬼,華承章甩開往外跑。
這裡是家屬院,沒有人販子進的來,更別說最近還跟著疍姐姐鍛鍊,打不了還能跑。
“疍姐姐。”華承章一頭衝進院子裡,飯菜的香味便從客廳飄到鼻子裡,勾得肚子咕咕咕直。
每天最期待的事就是吃飯了,全是沒吃過的好吃的。
“洗手吃飯。”疍溪站在門邊,語氣溫:“今天的菜可是錢同志買回來的。”
說:“還給你寄了禮回來,我都放你房間了。”
“真的?”華承章驚喜地了一聲,書包都來不及放下,大步跑向房間。
的房間很大,可卻被各種包裹堆得放不下腳。
“哇!這麼多!”
“還有呢,建國同志還在郵政那邊取包裹。”
“還有?”華承章驚喜得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。
錢姐姐離開的這幾個月,每天都會到不安,生怕一覺醒來,又了誰都可以欺負的孤兒。
在乎的不是錢姐姐給寄了多包裹,而是這說明錢姐姐還記得,會站在後給撐腰。
疍溪:“對,還有給儲老師的禮,也不呢。”
華承章這個包裹看看,那個包裹瞧瞧,“儲老師最喜歡收集好墨。”
“有,用雕花木盒裝著的,文雅面,等晚上你過去的時候一起帶過去。”在家屬院這邊送禮到底不好弄得太正式,畢竟現在很多人都思想還停留在改革前。
疍溪指著已經拆出來放在桌面上的禮說:“文扇、印泥……戒尺,以及這幾套緞面蘇繡。”
零零總總一大堆,文人好什麼就有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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