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前唯二能制的,除了錢同志,就只有教國文的儲老師。
華承章哼唧一聲,繼續看包裹,問疍溪:“我是不是應該給杜爺爺他們送些禮?”
領導們面上待對自家兒孫還好,面上就不能做白眼狼拿人家好心當驢肝肺,哪怕他們是因為上帶有巨大的利益才對好。
可沒辦法,誰讓現在還沒有自己做主的能力和年紀,上不了桌,也護不住那麼大的利益。
需要借勢。
疍溪:“錢同志已經送了。”
華承章背對疍溪,問:“那我需要做些什麼呢?”
疍溪思考了會兒,說道:“什麼時候放假了,請杜司令他們在這裡的孫輩來家裡玩,好吃好喝地招待一回?畢竟是你們是同輩,與同輩相就沒那麼多條條框框。”
“那我能拿遊戲機給他們玩嗎?”
“不行,這個容易玩喪志。”疍溪搖頭,這玩意太好打發時間了,也很容易讓人沉迷。
遊戲機在國價格不算太貴,周圍的人家裡也總有一兩個有錢的親戚送禮,其中就有遊戲機,沒有自制力的人很容易沉迷其中。
“那好吧。”華承章被勸住了,“那我用好吃的招待他們。”
“疍姐姐,你下午幫我把包裹都拆了吧。”華承章說:“要是有我們小孩子喜歡又能用的東西,你幫我分出來。”
“好。”疍溪點頭,催:“快去吃飯,抓時間午休,別下午上課的時候打瞌睡。”
“不等建國哥了?”
“不用。”
華承章嘻嘻笑著跑向廚房洗手。
……
從疆省一路開回穗城,魚舟和孟繼紅躺在賓館房間裡睡得昏天黑地,什麼任務也顧不得了。
沒辦法,錢同志太能折騰,天南地北地跑,他倆的力都快被榨乾了。
不吃不喝睡了兩天一夜,倆人這才出現在薔花面前。
“要不你倆讓杜司令再派幾個人來?”薔花摟著小八,示意他們坐下說話,“看你倆憔悴的,晚上我們去酒樓吃點好的。”
雖然沒有駕照,但不代表不會開車。
不過現在的路確實不太好跑,在車上還真不好睡。
魚舟和孟繼紅拒絕的話實在說不出來,畢竟錢同志懷裡的貓看著都比他們神好。
再說了,錢同志說的是讓杜司令再派幾個人來,並非是要把他倆換下去。
這段時間累歸累,但他們屬實見識、學到了不東西。
若是之後不能提幹留隊,就這段時間的經歷也足夠他們下輩子用上,過好日子了。
。說舟魚”。問問我那“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