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外的是,傳聞中脾氣很暴躁的春基地居民,在洗浴中心都很乖巧,乖乖的坐沙發,乖乖的排隊洗澡。
乖乖的吃水果,也不整超時多吃那套,乖乖的把垃圾丟垃圾桶。連說話的人都很,更多的是在默默吃默默等。
鹿梨覺得新奇,是什麼讓他們變得如此乖巧懂事呢?懷揣著疑問朝前臺走去。
喪王從鹿梨進門的那一秒就知道來了,上的香味太濃郁太明顯,但他沒有抬頭看,矜持的忙自己的事。
直到鹿梨走近,喪王才冷漠的和打了聲招呼,“來了。”
鹿梨單手搭在桌面上,好奇的問,“他們怎麼這麼聽話?今天沒鬧事?”
“被打怕了。”喪王雲淡風輕道,彷彿手的那個不是他。
“哦~”鹿梨似懂非懂,不愧是喪王,做事就是乾脆果斷,不聽話是吧,我打到你聽話為止!
鹿梨背靠著前臺,兩個手肘往後隨意搭在上面,掃視了眼休息區的顧客,果不其然,有幾人臉上有新傷。
眼睛,角,鼻子等部位輕微腫起,一看就是被揍的。
這就是絕對武力的制,太好用了。
現在沈冰,羅牧,喪王都是八階,用起來也趁手,媽媽再也不怕有壞人了~
喪王汪洋抬頭,盯著鹿梨的後腦勺看,不自覺想象的腦漿該有多好吃,多多香。
想著想著,喪王不自朝後腦勺出了手,在不足五釐米的位置停了下來,一番掙扎後只是撿起一掉落的頭髮。
髮烏黑亮麗,很是細,帶著淡淡的洗髮水清香,他將頭髮小心的一小團,神淡然的放進裡。
用的舌頭去抿,其中蘊含的甜味和能量,浮躁的因子逐漸平靜,能量在輕輕湧。
喪王眼眸一亮,猩紅的瞳孔差點就要制不住。
這個人真的渾是寶,上次單單幾個指甲,就讓它許久未鬆的等階有了些許提升。
這次含著頭髮,便讓它浮躁的能量平靜了下來。
要是能筋喝,不知能不能讓它一躍突破八階,來到九階,甚至是來到十階,是這麼想想,喪王都熱沸騰。
沒有誰能拒絕強大的實力,更何況,這實力帶來的是絕對的話語權和統治力。
它想要,它也一直在追求。
喪王看向鹿梨的眼神逐漸炙熱,恨不得當場將生吞活剝了。
但很快,它的眼神恢復清明,彷彿方才的幻想從沒發生過。
鹿梨轉,誇了句,“乾的不錯,繼續加油。”又看了會才離開。
殊不知後喪王的視線有多狂熱,恨不能用眼神化作大手或麻繩,將牢牢捆在邊。
鹿梨回房車,上樓洗漱,打算睡覺時,習慣去拉窗簾。
無意間瞥到基地門口,還是沒有守衛軍站崗,大門閉,一片漆黑,連探照燈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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