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終夜臉上掛著笑:“師尊,我就是一個畜生,您養的畜生…師尊,我是您的畜生,您一輩子只能和我這個畜生在一起,只能委屈您了。”
殷終夜咬住上不遇早已遍佈紅點的鎖骨。他含/住上不遇的結,溫熱的衝上皮,惹的他一陣刺/激。
“師尊,您絕對不知道自己這副有多人,早知如此,我該早點手的…”
“呃…嗯…”
“師尊,我會讓您永遠也離不開我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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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昏時分,落日餘暉,橙的芒佈滿山峰,為每一房屋山脈添上一層金紗。
可惜這妙愜意的時註定無法在這時沉下心來去欣賞。
於懸空仔細的看著一大群弟子忙前忙後,在各個地方蒐羅。
學堂,食堂,書院,修煉室,弟子的宿舍,每一寸地方都不曾放過。
那群人就仗著殷終夜是他們的老大,做起事來逍遙跋扈、無法無天,好像他們就是這個宗門的主宰者。
耀華珠閣究竟是怎麼在一夕之間變這樣的?為什麼之前所有人都毫無察覺?
不過眼下為了紅阿,他就算冒著生命危險也要為雪苔開創一條求生之路。
紅阿一開始說是要他師尊,但是據他這幾天打探的訊息來看,閣主大概是被殷終夜囚了,而且他們幾乎日日夜夜都在一起,想要避開殷終夜的視線與閣主面,這個計劃簡直難如登天。
但是在電火石之間,於懸空突然想到了一個計劃。
這個計劃絕對有效,而且能讓殷終夜付出應有的懲罰。那就是維護仙門百家秩序,統籌監管所有宗門的一個特殊組織——懲戒司。
“於懸空,你確定這個方法真的有效嗎?”說話的小姑娘溫婉,就是在之前雪苔頒獎典禮上為雪苔打抱不平的那個人。
“我們這樣瞞著雪苔,會不會不太好…如果雪苔知道我們私自做這樣危險的事,回頭肯定要生氣…”這個男弟子陳立峮,一直很崇拜雪苔,把雪苔視為自己的偶像,同時也和於懸空的關係不錯。
“沒辦法,這個要關頭只瞞著他了,如果我們沒法和懲戒司取得聯絡,到時候遭殃了就是他了。”這個人何璇,和雪苔、於懸空平時玩的比較好。
除了他們幾個,還有大概十幾個人都是和雪苔追隨者,為了雪苔,他們自願聽於懸空的指示,在今天冒這個風險。
於懸空看著他們:“諸位,雪苔不僅是我們的崇拜者,更是我們的兄弟,是我們從小玩到大的朋友。雪苔之前為我們做了很多事,他這個人就是熱心腸,有時候不知道他是真傻還是假傻,怎麼會有這樣的一個人會不求回報、義無反顧的對一個人好…
現在他被小人陷害深陷困境,我們這些人是時候為他做些什麼,哪怕是付出我們的生命。”
“我們一定會功的,找到讓懲戒司還師兄一個清白!”人群中有弟子道。
“他什麼時候醒?”何璇問。
於懸空微微一笑:“給他下了大半罐子的安神藥,等個兩三日吧。”
紅阿,一定不能放棄,不要辜負你的這些兄弟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