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長奈無奈:“你現在不是我的對手。”
這次換做徐霜笑了:“上一次見面你還在我徐長老,今天就敢口出狂言了?”
宮長奈解釋:“魔尊這個位置本就帶信仰值法力的加持,而且加上我前一世和這一世的修為…我不認為我會輸。”
“不和你打一架,未免也太對不起我這劍聖的名號了。”徐霜已經對他發起了攻勢:
“你今天就算被我打殘廢了,也要跟我走。”
鋪天蓋地的冰霜襲來,片片刺骨。
宮長奈立馬給予回擊,對待徐霜,還真不敢大意,這個人的修為現在甚至比之前的他和沈千渝都要高!
“這些年顧著修煉了是吧,娶老婆了嗎?”宮長奈在擋下徐霜一擊後的間隙中快速道。
徐霜攻擊的作一頓,宮長奈找準時機破了這囚籠的陣眼,當面與徐霜迎戰。
雖然是魔尊,但是宮長奈每一招使出來的法力卻都是耀眼的金,這種好似才是真正的正義。
藍與金撞,冰霜與流衝突,這兩個人現在打的難捨難分。
但是徐霜卻沉默了,他們看似勢均力敵,但是徐霜能覺到這人並沒有使出全部的手段,與其說他們在打架,不如說他是在迎合自己的戰鬥,化解他的每一道招式。
徐霜手持長劍,接著將劍立於橋面上。以他為中心,一道偌大的靛藍法陣拔地而起,數不勝數的晶花在屏障上綻放。
這陣法…宮長奈認得,這是徐霜所能構造出的最強法陣。以他二分之一的修為做賭注,以他自己為陣眼,徐霜這是鐵了心要帶自己走,不功的話,自己就是不死也殘。
“有必要做到這一步嗎?”宮長奈質問,哪怕就僅僅是把他困在這裡。
“如果是你,那當然值得。”徐霜想,就算拖到沈千渝來了也行,到時候他們相見,宮長奈還會像現在這樣淡定和若無其事嗎?
眼見陣法即將形,宮長奈的腦筋快速轉,他現在必須要想辦法阻止。
但是這個陣法形了大半,他也被困在屏障中,唯一能阻斷屏障形的辦法,就是有一把聖階法將其打斷。
看到徐霜的劍時,宮長奈愣了一瞬,他自然而然的著抬起手掌,“劍呢?”
話音剛落,遠在懸池宗的往生劍開始發出劇烈的轟鳴,它徑直衝破懸池宗的屏障,越過重重阻礙,幾息之間迅速飛到宮長奈的手裡。
這速度快到令兩人咋舌。
“去!”宮長奈呵斥一聲,往生劍懂的主人的心思,發出強大的力量衝破這即將完的陣法。破碎的結境像是從空中墜落的閃蝴蝶,一片接著一片,在兩人旁落下。
陣法強行中斷,徐霜不可避免的遭到反噬,倒下的最後的一刻,他還在喊:
“宮!長!奈!”
“實在抱歉…以前如果有機會的話,你也可以打回來。”宮長奈接住倒下的徐霜,然後向天空中發出一道訊號。
藍的印記在灰濛濛的天空中炸開,像是一場的著迷的煙火。這是懸池宗長老的訊號,估計不出一會,就會有人來將徐霜帶回去。
“不是修的無道嗎,怎麼現在話這麼多了?”宮長奈嘆氣。
他將徐霜靠在橋欄旁,然後用自己的袖抹去他邊的跡,像是執念太重,即使他的意識不清醒,但他還是下意識抓住眼前人的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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