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煥制的燒傷藥膏是白,塗在傷口上會有輕微的刺痛,不過不嚴重。
這有兩天的時間過去,傅孤寒手臂上的燒傷居然真的慢慢見好。
他手臂上燒傷的面積本來就不大的,藥膏一天四次,塗抹了兩天之後那本來就還淺的傷慢慢癒合了不說,也越來越淡,眼可見的在癒合。
村醫見到這樣的況自然是欣喜若狂。
就連傅孤寒都覺得實在是太過神奇。
柳煥的醫湛他早就知道,也領略過,但這燒傷也能治,從古書上看來,只不過三兩日的時間就能夠把這個藥方給配出來,且藥效這樣好,這幾天也沒有任何的副作用,他沒有毫不適。
說是妙手回春肯定是不過分的!
“這麼說來,這藥是真的管用而且對不會有什麼損傷的了?”
他自己本來就是行醫的人,現在卻連這樣的問題都要問。
柳煥心下無奈,一聲低嘆:“你自己研製新的藥方給病人使用的時候,你會斬釘截鐵的告訴病人,這藥方可以放心大膽的用,對不會有任何損傷嗎?是藥三分毒,何況這藥是古書古方,再沒有別的記載,我把這方子配出來兩三天的時間,給王爺用了也不過兩日,王爺現在沒有損傷,我怎麼跟你保證用在你兒上也沒有損傷呢?”
一面說,一面搖了搖頭:“你自己是行醫多年的人,這種問題是怎麼問出口的呢?”
村醫眼中的亮一瞬間黯淡下去:“要不然……要不然再等等……”
橫豎秀秀已經等了這麼多年,也不差這三五天的。
就算再等上個十天半個月,不,等上三五個月,也沒有什麼等不了!
只要這藥真的管用,他怕什麼等不及!
但是顯然柳煥是不同意的:“等?你和你兒能等,我上次就說過,林曹村的村民等不了!”
真要等到一副藥出作用,再看出這藥方有沒有什麼副作用,那說也要好幾個月才行。
而且還不能只三五個人來試藥。
柳煥可不會這麼慣著他,村醫牽著的鼻子走!
柳煥呼吸都重了三分:“你聽清楚,這個藥方現在你看到了,是管用的,是能夠治療好燒傷的!攝政王手臂上的傷雖然是新傷,但這藥對新傷和舊傷沒有區別!所以你考慮清楚,用或者不用,今天就給我一個答案。至於你說的再等上一等——”
的尾音是拖長之後戛然而止的,視線掃過傅孤寒。
傅孤寒接收到的眼神示意之後,立時會意:“林曹村上百條人命,沒有人會一味的慣著你,縱著你,所以今日告訴你,你考慮清楚。”
村醫呼吸一滯:“他們的毒,我是有法子緩解,暫且制毒……”
“沒有暫且不暫且這一說!”柳煥厲聲呵斥住他,“告訴你了,不會總是縱著你慣著你,你若實在是考慮不清楚,這一小罐子藥膏留給你,其他的你也不要再找我。橫豎再等上三五個月,林曹村的村民也要死了,那索現在就把他們全都給放棄掉算了。”
笑容也有了冷意:“我這些天聽你差遣也聽夠了,抓了你回京兆府,好好出出氣,周大人治了你的罪,旁的再也不必提!”
村醫每每慾貪念上頭的時候,被柳煥提起的氣勢一嚇唬,人就總是會下意識的畏懼。
他猶猶豫豫,還是不肯鬆口。
傅孤寒見狀拍了下柳煥肩膀:“我讓林昭幫著十三收拾東西,今天就下山,咱們回京就是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