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秀的燒傷在臉上,用藥的時候柳煥也謹慎得多。
就這樣在山裡過了又三日,每個人都已經覺得有些疲倦甚至是厭煩的時候,秀秀的病,卻出現了反覆——
那天一大早,柳煥睡眼惺忪,了眼睛醒過神之後往床邊靠過去,只一眼,神驟變!
住在山裡的時候晚上連睡覺都是和而眠,是以早上起來也不用捯飭收拾。
這會兒柳煥大步流星朝著室外衝去。
傅孤寒醒得早,在山外面打了一套拳,林昭剛給他打了清水回來洗漱乾淨,又才換下一套乾淨服,這會兒見柳煥急匆匆的跑出來,下意識要提步迎上去穩住。
沒想到柳煥自己腳步守住的要更快一些。
傅孤寒已經出去的手在半空中僵了一瞬之後很快收回到後:“這一大清早怎麼慌里慌張?出什麼事了嗎?”
“秀秀的臉……”柳煥大口著氣。
就這麼轉眼的工夫而已,村醫已經怒滿面的衝到他二人前來。
這事兒還要從昨夜說起來。
傅孤寒本來是仍舊束縛著村醫的雙手和雙腳的,只是昨天況比較特殊,柳煥白天給秀秀上了藥膏之後,臉上幾次出現過紅疹。
這況在傅孤寒上從來沒有出現過,是以到了夜間村醫再也睡不著了,不似前些天那樣,一到晚上睡的比誰都要沉。
柳煥還沒有睡下那會兒,村醫幾次要到室裡去看秀秀的況,但他總要這麼蹦躂著走,傅孤寒又喜歡安靜,聽來便覺著頭疼得厲害,後來是實在覺得煩了,才讓林昭把他腳上的繩索給解開了。
人到這個年紀也確實可憐,惻之心稍一些,接下來就是一發不可收拾。
那綁縛的繩索就再也沒有捆縛回去。
以至於今晨村醫見柳煥收拾一番從室出來,就匆匆往室裡去看秀秀的狀況。
誰知道這一看就看出了麻煩事兒——
他幾乎是橫衝直撞而來,傅孤寒皺著眉頭把柳煥往後拉了一把:“幹什麼?”
村醫本來就傅孤寒是他心生畏懼的,見他這樣面不善,語氣也不好,脖子一,一時之間沒敢吭聲。
柳煥扯了扯傅孤寒袖口,挪了兩步站出來:“你看到秀秀臉上的紅疹子了是吧?”
那本就不是紅疹子!
昨天夜間的確是起了紅疹,看起來也不算嚴重,理起來也不麻煩。
今晨卻不一樣!
秀秀臉上是起了水泡的,看起來更像是膿水一樣的東西。
村醫了室去一眼看見,差點兒沒眼前一黑暈死過去,怎麼能說是紅疹子一類那麼簡單!
“那到底是怎麼回事!昨天明明還是好好的!今天一大清早起來怎麼就變這個樣子了!”
村醫的緒激是很正常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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