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件事竟然真的如同柳煥所說那般。
阿沐是在進府的第二天黃昏時分就混進了顧氏屋裡去,只是翻騰半天,什麼也沒找到。
他想著柳煥代的話,也沒敢再繼續翻箱倒櫃,也怕顧氏看出端倪。
想來請巫蠱娃娃的票據是一早就燒燬了,不會留著那東西給自己惹麻煩。
第三天的時候他就藉口想家裡,柳鳶兒想著他年紀小,在府上住了三天,雖然跑了些,可好歹是沒出過差錯,更沒有給人添過麻煩,這個年紀的孩子實在算得上懂事又乖巧,心有不忍,就放了他家去。
一齣了府,阿沐直奔醫館而去,同花十三說過之後,兩個人當天下午就找到了城南的孫道婆。
那孫道婆日瘋瘋癲癲,神神叨叨,專做些糊弄人的神鬼之事。
巫蠱娃娃這東西,滿京城裡也只有敢弄。
都不是能上明路的東西,花十三也是花了好大一筆銀子,才從黑市上買來的訊息。
彼時花十三與阿沐坐在孫道婆的家裡頭,端的是凶神惡煞的模樣。
孫道婆什麼路子上的人都見慣了,也不會真的怕了他兩個。
花十三見不吃,一時皺了眉頭,轉念一想,又把心一橫:“孫道婆,敢在京城擺弄巫蠱勝之,攝政王爺倘或知道了,你覺得你有幾條命?”
攝政王……傅孤寒啊,那就是個活閻王。
誰聽了他的名字不害怕?
何況乾的還是這種掉腦袋的事兒。
那位冷心冷臉的攝政王爺,又聽說是從來最厭惡這些神鬼佛說的。
眼前這一個……
“我也不瞞你說,我們是剎那醫館的人,孫道婆,你也是在京城裡住久了的人,剎那醫館和攝政王府走得近不近,你心裡總該有數吧?”
花十三一面說著,才把頭上的帽子給摘了下來,出他那張臉。
孫道婆一見就慌了神。
剎那醫館的花十三,當然是知道的。
鬼醫剎那的左膀右臂呀。
再說那剎那醫館跟攝政王府……王府的小世子恨不得天天泡在人家醫館裡頭,滿京城還有誰不知道的呢?
孫道婆登時就換了張臉:“十三小哥,你看這事兒鬧的,我要是早知道是你,剛才也不胡說那些話不是?”
花十三冷哼一聲:“你也不用賠笑臉,我今天來也不是為了為難你的。”
“這……”
孫道婆有些遲疑。
這怎麼不算為難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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