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柳煥的眼中,像高丞相父子這樣的人,只要還能開竅,那就不算是完全的愚鈍。
更何況,那些為財而來的醫者應當為高家人增添了不的麻煩,至親昏迷不醒,作為丈夫與長子,這兩人會有這樣的態度,簡直是再正常不過了。
“無妨。”
柳煥走回床邊,輕潯夫人的手腕,單從脈象來說,潯夫人的平穩脈象上看不出任何的異樣。
不是外重傷,那就是蠱毒之禍。
為了進一步確認,柳煥用鼻尖輕嗅,雖有藥與焚香的氣味掩蓋,但不影響柳煥確定潯夫人的上沒有外傷。
造傷而不留下外傷,就需要一個很優渥的手,像潯夫人這種連與人結仇的機會都沒有的深閨婦人,自然也不可能是傷了。
所以便只能是柳煥所猜測的後者,若真是如此,那柳煥也就明白了為何那些醫者會對潯夫人的病一籌莫展。
對毒沒有過多瞭解的人,的確很難判斷出這些。
“高公子……”
柳煥正要與高充閭闡述自己的看法,便被一個氣勢匆匆的男人給到了一邊兒去,一個尖猴腮的郎中在男人的幫助下搶佔了柳煥的位置。
高充閭眉頭鎖,有些不悅的拉開年輕男人:“嘉期,不能沒有禮貌,這位姑娘還在為母親診治。”
從中橫一腳的男人正是高丞相與潯夫人的次子高嘉期,模樣要比高充閭俊逸瀟灑三分,但失在了比不及高充閭的文人氣質。
要說這高嘉期小時候,柳煥還曾見過他一面,小時候怯生生的十分怕人,如今竟也變了這般蠻橫的模樣。
高嘉期氣惱的瞪了兄長一眼,言之鑿鑿的說起了此人的顯赫背景,:
“哥,此人可是我花了大價錢才請到的郎中,就連京中如今最有名的那位剎那的鬼醫,都是師出他的名下,難道一個看著就沒什麼見識的小丫頭,還能比得過這位趙神醫嗎?再說了,母親的病現在耽誤不得,你怎麼就放心給一個年輕姑娘,真是胡鬧!”
高充閭冷不防的被自己的弟弟一頓教訓,可見他這般文弱的格,在家中也是爭不過強勢的高嘉期的。
無奈之下,高充閭只好抱歉的看向柳煥。
柳煥擺了擺手,向高充閭示意自己並不在意這些,讓人不必在意。
到此等對待,柳煥大可一走了之。
但也很想看看,究竟是什麼樣的“神醫”,敢如此大放厥詞,聲稱是的師父!
柳煥格外有興趣的挑了一椅子坐了下來,認真觀著這位神醫的高超醫,究竟能有多神乎其神。
那趙神醫醫未必有多了得,把人心倒是揣了一個十十,看高充閭臉不佳,主向其擔保:“高公子放心,趙某人不敢說得太誇張,但如今譽京城的鬼醫剎那您應當清楚,連都是我的門下弟子,令慈的這些小癥結,在我眼中,本算不了什麼。”
高充閭自然聽聞過剎那之名,在趙神醫別有用心的安之下,高充閭果真漸漸放下了心中的憂慮:“那就有勞趙神醫了。”
柳煥撲哧一聲笑了出來,就這還說自己說得不誇張呢?
那今日直接說自己是天下杏林之首,恐怕也只是“稍加潤”了吧?
柳煥的笑聲不知是怎麼刺中了趙神醫敏的自尊心,打眼一瞧就覺得這丫頭實在是不尊重自己,頓時大怒:“你這丫頭,笑什麼笑?你看不出來問題的病症,老夫可是看得出來,到時候丟了人,休怪老夫欺負你這個小輩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