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趙神醫見都有人給自己撐腰了,他哪還能沉得住?
趙神醫瞥了柳煥一眼,意在炫耀自己佔了上風的僥倖,殊不知,柳煥只將它當做一個笑話看待。
巧,趙神醫看到了柳煥手腕上所佩戴的那顆珠子,頓時大驚失:“你,你究竟是什麼人!你怎麼會有鬼醫的東西!”
“你說這個?”
柳煥很輕鬆地將那珠子運到了自己的手心,只見那珠子的並不固定,像是一團墨困在晶石之中,頗有天地初開之時那一抹混沌的彩。
坊間常傳,鬼醫手中有顆妙無比的鮫珠。
趙神醫一眼就把這東西認了出來。
然而柳煥稍微溫和,反應無比冷淡,不像是被看出了什麼:“我只是個尋常醫者罷了,並沒有什麼稀奇之,這珠子於我而言,也是再普通不過的東西罷了。”
趙神醫久久回不過神來,他就說,一個丫頭怎麼可能會有鬼醫的東西。
但只要柳煥在這兒,趙神醫就會無端的很是張,所幸藉此向高嘉期作文章:“二公子,此人無論是打扮還是那顆珠子,都與我那鬼醫徒弟十分相似,只怕是有意偽裝,故意來騙取相府的珍金。被騙財是小,這要是傷了夫人,那可就是出大事了!”
“神醫提點的是。”
高嘉期這廝對所謂趙神醫說的話深信不疑,抬手便是召來府中的侍衛:“招搖撞騙都欺負上了丞相府,真是不知天高地厚,來人把這丫頭給我打出門去,讓好好長些記。”
相府侍衛聞聲走上前來,個個都手持利,萬分兇險。
柳煥抄出了袖中的銀針想要防,卻聽門外忽然傳來一聲:“我看誰敢!”
眾人去,只見傅孤寒負手站在門框,臉寒清冷,人不寒而慄,彷彿剛剛被人及底線,怒氣難以制。
如此看來,這也算得上是一番英雄救的人景象。
只是這景象中的實在是經不起推敲,比如那傅孤寒的聲音好像不太對勁,聽起來比傅孤寒平時的聲音要稚許多,倒像是個只有幾歲大的孩子的聲音。
而就在眾人的注視之下,傅孤寒從後把傅容宸揪了出來,話中有幾分無可奈何的薄怒:“有什麼話,自己說。”
合著傅容宸剛剛是拿傅孤寒在演雙簧呢。
見這對難以招惹的父子來了,高嘉期主解釋的謙遜口吻簡直與剛才判若兩人:“二位殿下,是這子來我府上招搖撞騙在先,臣是為了警醒後來人,所以才要把這子給趕出去。”
傅容宸很不開心,容不得任何人說柳煥的不好:“容宸的孃親才不是騙子,是容宸見過最厲害的人!”
“孃親……?”
高嘉期直接就是一愣。
這稱謂一下子就把柳煥推到了人群的焦點。
就連那些看起來十分古板的鶴髮醫者們,都忍不住用八卦的目看向了柳煥。
竟然……還有這種事?
為了不讓這訊息越傳越離譜,傅孤寒難得主上了柳煥:“竟然已經沒有你什麼事了,不如隨本王一起出府,本王可以送你回去。”
話中之意,是二人連住都沒有住在一起,傅容宸的話,自然也只是兒的戲言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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