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煥輕飄飄的應了一聲，便不再理會了。
知道這些就夠了。
經過昨夜的分析發現，紅花的毒尋常人很難掌控，至也該知道一些藥理才能利用它的毒，害人於無形之中。
若是不懂藥理的人拿了這毒，萬一與藥湯或食中的某樣東西相斥，那藥效來的恐怕就不如一碗糖水。
如今想來，這下毒之人就是孫氏沒錯了。
孫姨娘因知道自己失言，一時有些不自在，心裡怎麼想都是萬分的不踏實，倉促的尋了藉口，便神不自然的離開了。
這點神變化，自然是逃不過柳煥的細細打量。
柳煥送書給傅孤寒，複述了今日經歷後，方才說了自己的看法：“雖然不知這毒究竟是誰賣的，但這下毒的人，應該就是丞相府的孫姨娘了。但行蹤詭異，我未必能一直跟得住，所以還需要王爺出手，派人盯住的行蹤。”
“本王知道了。”
傅孤寒答應，他派去的人很快就帶回了孫姨娘的行蹤：“王爺，孫氏向將軍府去了，只帶上了侍奉丫鬟，連丞相府的人都不知道！”
聽到孫氏的去時，柳煥的神明顯有一變化。
柳煥有些狐疑：孫姨娘去將軍府做什麼？
除了那些嫁將軍府以後結識的家夫人，柳煥從前也未聽說顧氏與人有什麼，況且，顧氏這人最討厭孫姨娘這般出風雅之地的子。
著實人想不通。
將軍府，顧氏的臥房中。
孫姨娘在顧氏旁的椅子上掩面泣，梨花帶雨，世人見了怕都要道上一聲我見猶憐，奈何只聒噪的哭聲聽得久了，顧氏的心中只有無盡的厭煩，以至有些怒意：
“我不是你不要來找我嗎？現在早就不是以前了，我如今的份已經不比當年，你來找我之前，就沒有想過如果被人看到該怎麼辦嗎？從當年離開以後，我就打算不再與你見面了，可你幾次三番來找我，我也很為難。”
“顧姐姐……”
孫姨娘憋屈的嚶嚀兩聲，輕輕抓起顧氏的袖：“顧姐姐，要不是被無奈，我也不想來找你，破壞你這大好的日子啊！可，可現如今，也只有你能幫得到我了！”
見孫姨娘哭得悽切，顧氏到底是心生不忍：“罷了，總歸你當年幫過我，要不是有你幫忙，我也坐不到如今的位置。說說吧，到底是出什麼事了？”
孫姨娘終於止住了眶中熱淚，低聲與顧氏傾訴道：“自打妹妹嫁給相爺，便時常被家中主母欺負，對我的出指指點點，就算我再是不堪，那也曾經是樓中的花魁啊！哪裡有人敢輕視我？可那主母日日欺於我，我又如何能忍得了？”
嘆了口氣，倏然有些懊惱：
“同是相爺的人，憑什麼是妻，就能高我一等？就是一個人老珠黃的老人，相爺才不可能喜歡呢！那日，罰我在祠堂外跪著，我心裡氣不過，便把君漫妹妹下給鴇娘剩下的藥，下給了！結果前幾日不知哪來了一個郎中，好像看出了我下毒的事。”
“顧姐姐，你可得救救我啊！”
屋頂的柳煥，便是藉著微弱的餘目睹了這一幕。
難怪顧氏總是要貶低出風雅之地的子，原來是出同樣如此，連自己都難以接，只好用這樣自欺欺人的方式來催眠自己，否決自己過去的存在。
“我知道了，幫你解決這件事之後，你就不要再與我聯絡了！”
顧氏安過孫姨娘後站起，柳煥腳下的屋瓦卻忽然落，眼看就要摔了下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