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軍府至今住著的還是先祖所留下的百年老宅。
多年不曾心修繕過,圖的就是一箇舊日的氣派。
屋瓦因年份久遠而落,自然也是有可原。
不過此時看的就是一個運氣,尋常人也不會踩在屋瓦上去挑釁它是否堅固,偏偏柳煥就是運氣不好,剛巧就踩在了鬆的一塊上。
柳煥吸了口寒氣,凍人的冷風像是刀子一樣鑽進的領。
為了不掉下去被將軍府的家丁發現,柳煥只能用手指搭在糲的房簷上,只見被磨得有些疼,依稀可見些出的紅痕。
屋簷上的另一道人影,俯看了看。
柳煥轉過目,第一次與傅孤寒單獨出來辦事就因為運氣不好出了這種事,著實有些難以面對。
但在柳煥以為這討厭的男人要對冷嘲熱諷,做好了在冷風中回嗆的準備時,傅孤寒竟向出了手:“把手給我。”
末了,傅孤寒還不忘強調一句,聲音裡全是無奈:“別逞強,毫無意義。”
的確還是一如既往的氣人。
柳煥出手,輕輕搭在傅孤寒的手心,賭著對傅孤寒的這一分信任,藉助傅孤寒之力重新站上了房頂。
看著柳煥微妙的神,傅孤寒偏頭看著,忽然道:“本王看起來很像是想要落井下石的人?”
柳煥不語,是因為剛才腦海中一閃而過的想法,竟然被這個人該猜中了。
意外的心有所好轉,就如同調查之事的局勢一般忽然明朗,便在一旁浮誇的捧了傅孤寒兩句:“怎麼可能呢?在我眼裡,王爺那可是心懷天下,悲憫蒼生的心地善良之人,怎麼可能見死不救?”
傅孤寒盯著。
很好,有種被人嘲諷了的。
傅孤寒冷冷道:“有沒有人說過,你夸人的時候很假?”
“有嗎?我可不知道。”
柳煥才不承認。
與傅孤寒一路回到了丞相府,府門外,柳將軍為寵妾顧氏專門安排的馬車赫然就停在了丞相府外,們終究是較顧氏遲了一步。
柳煥讓傅孤寒先一步離開,分別在府中再見。
自己則低著頭,淡定的與顧氏肩而過。
府的丫鬟還激涕零的說:“想不到顧夫人還能掛念著我家夫人,只可惜夫人遲遲不醒,若是我家夫人知道顧夫人曾來過,心裡一定會很高興的。”
顧氏笑容清秀,輕聲說:“我與潯夫人雖然集不多,但潯夫人待我極好,彼時我有了孕,也常常掛念著我,真是心地善良啊。如今患重病,我又豈有不來的道理,只是今日實在是太遲了,我也該先回去休息了。”
驀然,顧氏留意到了方才與自己肩而過的子,嗓子忽然像是啞住了似的。
怎麼會……
顧氏忙向丞相府的丫鬟確認:“方才過去的那個是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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