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教我怎麼為人世?老孃陪貴人喝酒際時,這丫頭還沒生下來呢!”
仙娘翻了個白眼,竟想用幕後之人來柳煥一頭:“我看你是真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誰啊!今天那位等著的,可是朝中的魏大人,得罪了他,能有你什麼好果子吃?罷了,老孃也不摻和這些事,我這就把魏大人請來,你們親自談!”
恐怕是想借此來讓柳煥服,畢竟都搬出了朝中人,換了尋常人肯定是要避開這樣的鋒的。
柳煥卻是漠然地抿了口茶,低聲詢問旁的男人:“這魏大人是哪個?”
柳將軍不常和柳煥提起朝中事,但真有些話語權的,柳將軍還是會時不時提上那麼一的。
若未提過,那就說明這人也不過如此而已。
傅孤寒不大在意此人:“居從三品,和其他人一樣,固步自封的老東西罷了。”
很好!
得知傅孤寒也很輕視此人以後,柳煥心裡的底氣更足了,至不害怕後這個喜怒無常的男人會中途反水,跑去給那勞什子的魏大人撐腰。
畫舫並不大,仙娘很快就把人請了過來,一行人尚在門外,就已經能聽到仙娘膩的撒聲:“魏大人,那對狗男真是欺人太甚,都欺負到您的頭上了,這大好的日子,還想要壞您的好事,我都好言勸過他們了,他們還罵我是個賤人,說魏大人您也沒什麼了不起的!”
仙娘說到“狗男”這三個字時,傅孤寒的臉明顯有了變化。
他本對此事不興趣,可如今不同了。
魏大人憤的哼了一聲,腳步變的沉重:“還有這等事?竟不知這畫舫是依仗著本的嗎!本今日倒要看看,究竟是誰不把本放在眼裡!”
仙娘第一個走回屋,像條的水蛇一般靠在門邊兒,了一口口中的煙桿:“呵,你們今天可是得罪了一位大人了!連如今一手遮天的攝政王,都曾是魏大人門下的學生,連攝政王見了他,那都要讓他三分薄面,你們竟敢和他對著幹,真是不要命了。”
柳煥瞥了傅孤寒一眼,戲謔道:“還有這事?看來沒聽過這位魏大人的名諱,倒是我沒有見識了。”
傅孤寒搖了搖頭。
他還真不知道,有誰配讓他讓上三分薄面。
魏大人一行人大張旗鼓地走了進來,竟還在囂:“誰敢在此惹事?”
“本王,如何?”
傅孤寒的一聲冷言頓時嚇退了魏大人心中的酒意,一眼看清眼前人究竟是誰,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:“王,王爺……”
仙娘還有些不明況:“魏大人,您這是做什麼?您他什麼?”
“放肆,賤婦,你見到王爺還敢不跪!”
魏大人厲斥一聲,將心中怒火全部都撒在了仙孃的頭上:“你可真是有眼無珠,連王爺都認不出來”
仙娘登時就傻了眼,當今聖上只有一位手足兄弟,不是別人,正是口中那位權傾天下的攝政王。
傅孤寒是站在那兒,便讓魏大人一行人嚇破了膽,不需多言,就足以讓人覺得威嚴不可冒犯。
眉眼中的寒,更如刀劍一般鋒利:“本王與是狗男?”
仙娘瑟瑟發抖,不敢大聲說話:“沒、沒有,王爺如謫仙下凡,這話怎麼會是罵您的,民、民才是狗,您怎麼會是狗呢!”
魏大人更是嚇地連連磕頭:“臣不知今夜是王爺在此,才斗膽冒犯了王爺您,求王爺您大人不計小人過,別與臣這個喝醉了的混賬東西計較這些事啊王爺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