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煥輕笑一聲,未想到這二人服如此之快,本還以為魏大人與仙娘怎麼說也該強裝一下不畏強權的剛強,也好跪的不是那麼丟人。
可的確是高估了魏大人與仙孃的骨氣。
如果不是害怕惹惱傅孤寒,估著這二人恐怕都能直接去跪吻傅孤寒的腳面來求得原諒了。
傅孤寒把玩著手中的玉戒,戒上似乎有一道一樣的裂痕,已經在冥冥之中說明了魏大人的結局。
“魏大人,為朝廷命臣,明知不可屢次出風月之地的令,卻不顧朝廷聲,不顧自己的名節,公然在此與其勾結,該當何罪?”
傅孤寒話落,魏大人的頭也重重地磕在了地上,順著臉流到了服上,與膽怯的眼淚混淆:“王爺饒命啊!”
“你於陛下有用,本王不會殺了你。”
魏大人剛剛鬆了一口氣,便聽傅孤寒下旨:“但為朝廷命臣,至也該六清淨,既然魏大人管不住自己想出此的心思,不如本王幫你想辦法——來人,把魏大人拖下去,為其淨。”
這罰著實是讓柳煥覺得,傅孤寒這人有些惡趣味。
魏大人捂著自己的命子被人拖了下去,獨留仙娘一個人在原地抖,面慘白的不像活人:“民,民……”
柳煥一針刺進仙孃的脖頸,讓陷了安睡之中:“就不勞王爺費心了,我這一支毒針,足夠讓好好悔過了。”
目睹這一幕幕的小姑娘從柳煥後爬出,巍巍地向二人道謝:“多謝,多謝二位的救命之恩,婉瑩沒齒難忘!”
“無妨,你先走吧。”
柳煥擺了擺手,並不在意這些所謂的恩,只是了肩膀,有些疲倦:“你想去哪都可以,但不要再來這種地方了,他們是不會把你當人看待的,我們也沒辦法每次都偶然救下你。”
婉瑩卻未挪步,只是低聲啜泣:“婉瑩,婉瑩已經沒有地方可去了……只求二位能收留婉瑩,做牛做馬,只要能有口飯吃,無論是多苦的差事,婉瑩都願意做!”
柳煥自然是不願答應。
寧寧怕生,不會輕易接外來的生人,一個外人,終究是勝不過寧寧在心裡的重量。放在醫館之中,那就更加不妥了。
故而,柳煥不抱什麼希地扭頭看向傅孤寒:“王爺意下如何?”
傅孤寒搖頭:“本王不會輕易收留生人。”
京中想殺他的人那麼多,若是隨便什麼人都能留在他邊做事,那如今的傅孤寒就不會是權傾天下的攝政王,而是犧牲在權力鬥爭中的蒼蒼白骨之一。
“那、那便算了罷……都是我命苦罷了,否則又怎麼會落得這樣的境地,還不如當年就一死了之,至,還不會為人添麻煩啊!”
婉瑩小聲啜泣,竟在哭啼中暈倒。
朱秋安上前去試了婉瑩的鼻息,確認尚有呼吸,方才站起:“二位若想打聽那畫像上人的事,或許收留這姑娘是個不錯的提議……當年就是差點死在了顧瑛孃的手上,沒準兒還能知道些我不知道的事。”
柳煥將信將疑地低頭看著此人:“此言當真?”
“絕無戲言!”
朱秋安信誓旦旦的為自己擔保,“我在畫舫上活了三十多年,不敢說事事都記得,可與顧瑛娘有關的事,我沒有一樣是記錯的。便是你們要那顧瑛娘僱兇殺人的罪證,我手中也是有的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