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就別和王爺置氣了,先把驅寒的藥喝了吧。”
林昭哭笑不得地把小巧緻的藥碗放在了裝茶點的托盤上,但二人的發展與他的猜想大相徑庭,還是讓他有一點失。
這可是唯一一個能近傅孤寒的人!
自家主子能不能擺孤獨終老的命運,可就靠了!
林昭識趣地退出去,為二人留出些獨的空間。
柳煥配著碟中餞,一口氣喝了碗中的湯藥。
傅孤寒已經穿好了林昭送來的新浴袍,慵懶閒適地靠在池邊,擺弄著剛從池子裡撈出來的針包:“你還怕苦?”
一個天和藥作伴的人,竟然還會怕苦。
“很久以前的習慣。”
柳煥回想著,大概是從第一次開始吃藥的時候就是如此了。
餞的甜酸味漸漸在口中瀰漫,勾人回憶的青味讓柳煥有些欣喜:“萬記的手藝,從李記關門以後,很多年沒見過了。你從哪弄來的?”
傅孤寒:“他現在在本王的府上做糕點。”
柳煥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,忽然反應過來——那萬記豈不是因為傅孤寒的買斷才關門大吉?
嗔了一聲:“那您可真是萬惡之源。也該想想了,那位婉瑩姑娘的事,王爺打算如何理?”
傅孤寒只道:“除了下毒一事,本王於並無其他過節,想怎麼置,決定於你。”
果然!
柳煥就知道傅孤寒也看出了婉瑩的可疑之,只不過始終按兵不,和抱著一樣且先觀察的態度。
不過傅孤寒不打算出手干涉,倒是方便了做決斷:“剛好,我的確有一個辦法。”
翌日。
婉瑩的房門被人輕叩,時時於繃狀態的婉瑩很快便開了門。
看到來人是傅孤寒,婉瑩立刻地低下頭:“王爺怎麼來了,民還沒有梳洗打扮呢。”
“剛好”在此時崴傷腳踝,向前跌去。
“婉瑩姑娘何必自怨自艾,你不需要梳洗打扮也很好看。”
柳煥把扭傷腳踝的婉瑩接在懷裡,安地拍了拍的肩膀:“讓你驚了。”
“姑娘……”
婉瑩恍惚的言又止,雖然此時和的預想有些不一樣,但竟覺得柳煥瀟灑的姿態也不輸傅孤寒什麼。
一定是有些糊塗了。
柳煥扶穩,聲的詢問道:“王爺昨日被人下藥的事,婉瑩姑娘應該有所耳聞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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