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請用。”
攝政王府的婢子為柳煥沏了一壺沁人心脾的花茶,盞中還飄著茉莉花與桂花的花瓣。
柳煥捧起茶盞,瞧見了寧寧又在抓著的襬。
記不得多久了。
似乎是從早上開始,寧寧就一直鼓著臉,看起來有些不開心。
但始終只是攥著的袖子,什麼話也不肯說。
正要開口詢問,林昭匆匆趕回:“姑娘料事如神,婉瑩姑娘今日聲稱出府去抓藥,結果竟然改道去了將軍府待了許久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這是自然的。
柳煥輕撥盞中浮起的茶沫,恬靜地抿了口甜香的花茶。
婉瑩既然是顧氏的人,那顧氏一定會想盡辦法得知攝政王府的一舉一。
而婉瑩得到傅孤寒要予補償的嘉獎,到攝政王府不人噓寒問暖的討好的事,顧氏一定也已經知道了。
疑心那般重的人,又怎麼能容忍自己安出去的眼線,在他人的府上混的風生水起?
顧氏定是儘早除了婉瑩的心都有了。
所以婉瑩不僅需要去向顧氏主報這個喜,還得委婉的表明自己對顧氏的忠心不改,要花的時間可長著呢。
想用婉瑩一步一步引出顧氏自己出底細,那也只是時間問題。
柳煥放下茶盞,把寧寧抱在了自己的上平穩坐好,著圓鼓鼓的糯小臉說:“讓孃親看看,寧寧怎麼不高興了?”
寧寧用小拳輕輕地打了一下柳煥的肩膀,其實也捨不得下太重的力氣:“孃親一定是不想要寧寧了,最近都只忙著自己的事。”
柳煥一聽,寧寧是覺得自己被冷落了,正在和鬧脾氣。
寧寧就像一隻氣鼓鼓的小河豚,偏偏連生氣的樣子都十分憨可,哪會讓人捨得責怪的脾氣。
一向是柳煥的肋。
柳煥清楚近日的陪伴虧欠太多,剛好也沒有別的事要忙,便用臉了寧寧的臉頰,去與胡鬧:“寧寧就是孃親的命,孃親怎麼會不要寧寧了?寧寧最近乖乖的,好了不,孃親帶你出去玩好不好?”
“好!”
寧寧很高興的就答應了。
林昭見了,悄然在心底慨一聲,看來柳煥也有溫的一面,難怪傅容宸會如此親近他,自家的小主子還真是眼獨到。
說誰誰到,柳煥抱著寧寧出去時,傅容宸剛好走進院子裡:“咦,孃親你要帶著寧寧回去了嗎?”
柳煥笑答:“寧寧生氣了,也怪我最近不該一直忙著別的事,總是麻煩你帶著玩,打算帶著出去逛一逛。”
“容宸一點兒都不麻煩!能幫忙照顧寧寧,容宸心裡一直很高興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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