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容宸被撞地向後踉蹌兩步,幸好站穩了腳步,才沒有被婉瑩撞倒在地,只是原地撣了撣在婉瑩撞上的灰塵。
還想著責問婉瑩怎能如此的不小心,卻見這人直接頭也不回地匆匆跑開,簡直不是一般的心虛。
“怪人。”
傅容宸了自己的肩膀,倏然反應過來婉瑩方才的裝束不太一般,那不正是柳煥前幾日才穿過的?
又怎麼會穿在婉瑩的上?
傅容宸覺得此時八還是有些,無論如何也要去找柳煥確認一二,離開前,卻驚覺踩上了什麼東西。
一封信,而且是剛剛可以放在信鴿的竹筒中的簡約大小。
傅容宸疑心地又扭頭看了一眼婉瑩抓住子匆匆向院外跑去的背影,更加覺得這人奇怪的不得了,而被自己偶然踩在腳下的這封信,也一定就是婉瑩與人用信鴿相傳的信件。
趁著四下無人,傅容宸把地上的書信悄悄藏在了袖子裡,前往攝政王府的藥房。
柳煥最近時常帶著寧寧來攝政王府的藥房坐一會兒。
第一次來時,柳煥便忍不住慨,攝政王府的藥材的確是很全,至是已經勝過了京中的大半藥局,而且品質皆不一般,皆是一等一的尚品藥材,許多都是坊間難尋的好東西。
柳煥也曾好奇的問過王府的王府管事一,打聽到了似乎是傅容宸自小就弱多病,傅孤寒便擴充了王府藥房的規模,常年以最金貴的藥材填滿藥房櫃子,以備不時之需,每一年都不曾懈怠。
直到傅容宸開始習武以後,才漸漸好上了許多,但這項規矩一直沿用至今,不曾更改過。
若寧寧還有什麼事,這裡的確也能更安全一些,至這些藥材應急是足夠了。
柳煥放下手中的三錢冰片,正要為兩個孩子配置一份香包防備夏日的蚊蟲,便聽門外的侍衛輕聲道:“屬下參加世子殿下。”
傅容宸只是與這些人客氣地點頭應了一聲,便坦然地走進了藥房,不忘遣散藥房中其他沒什麼事的雜役。
“孃親。”他取出一直藏在袖子裡的書信,遞到了柳煥的面前,“這個給你看看。”
柳煥邊拆信邊問:“這是什麼?”
傅容宸解釋道:“我方才想去看看父王在做什麼,結果看到婉瑩阿姨神慌張地從父王的書房裡跑了出來,撞到了我不說,竟然還一聲不吭的跑了。但跑的時候還掉下了一封信,我撿到以後,馬上就來給孃親送來了。”
“對了,還穿著孃親你的服,那服穿在的上,明顯就很不合,應當是從孃親的房間裡來的。”傅容宸又補充道。
柳煥直呼頭疼,倒是知道婉瑩有心作么蛾子,卻想不通這人為什麼要自己的服,自己的服恐怕也算不上是什麼值錢的東西吧。
默默去看信上容,讀出字裡行間呼之出的戾氣時,哪怕柳煥早已見識過了世間的多種惡意,背後仍是冷不防的生出一寒意。
見柳煥的臉有些發白,寧寧用自己熱的小手輕輕去柳煥冰冷的臉頰:“孃親,你怎麼了呀?是很冷嗎?”
傅容宸也好奇的問道:“孃親,信上到底都寫了些什麼啊?”
柳煥把信重新摺好,藏在了自己的懷裡放平整:“信上說要讓婉瑩儘可能的取你父王命,還在信上為除了幾個極其殘忍的殺人辦法,皆能在頃刻間殺人於無形,死相十分的悽慘,且能讓人查不出任何的蛛馬跡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