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竟然還有這種事?竟然打父王的主意,們未免也太大膽了!”
傅容宸了拳頭,被氣紅的臉更顯青稚:“那容宸現在就去告訴父王這件事,讓他多加提防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
柳煥搖頭,第一時制止了傅容宸的想法:“如果真的打算利用上面的辦法,那從書房跑出來時,應當就已經得手了,既然王府中現在還沒有什麼太大的風聲,那就說明剛才沒打算下手,而你我已經知道了此事,就不必打草驚蛇,多加提防就是了。”
傅容宸聽話地答應道:“那,都聽孃親的,容宸會對此時暫時保的,不過那服,可能是從您房裡來的。”
柳煥雖然最近常來攝政王府,但畢竟不是常住,傅孤寒挑給的那間客房長時間沒人居住,在府中侍衛丫鬟的眼中無非也就是一間偶爾會有人住的空房而已,自然不會耗費太多的時間去用心看守一間空房。
溜進去了些老鼠,這也是沒辦法的事。
寧寧輕輕地推了下柳煥的胳膊:“孃親,寧寧還有一隻小狐狸在那裡。”
小狐狸是寧寧最喜歡的玩布偶之一,若單論意義上的價值,那它無疑是整間客房裡最珍貴的東西了。
“好,那孃親陪寧寧回去看看小狐狸還在不在。”
柳煥抱著寧寧站起,“我現在要和寧寧一起回去看看在不在,世子殿下要不要和我一起去?”
傅容宸連忙答應:“好!”
那間客房距離王府藥房並不遠,大約只隔了兩個院子的距離,回去時,客房的門已經被人提前關好了。
“就是那間服。”
傅容宸一眼就認出了床上那條素麗雅緻的,其實只是很尋常的樣式,配上了極好的蜀錦料子,可越是這樣樸素從簡的樣式,越要看重穿者的氣質,穿好了是文人風骨,穿不好便了披麻戴孝。
只得說,柳煥與婉瑩穿著同一件服,簡直就是雲泥之別。
柳煥上前去,拿起了已經被人團,潦草的扔在床上的,上面竟然還有些難聞的魚腥味兒。
對於柳煥本就敏銳的嗅覺而言,這無疑是種更加讓人難以忍的“折磨”了。
柳煥嫌棄地把它丟到了門外去:“沒辦法要了。”
寧寧站在床邊,踩著床踮腳才終於到了柳煥的頭:“孃親別難過,等寧寧長大了,會給孃親買很多很多漂亮的服的。”
言無忌,關心至親乃是本能之舉,傅容宸卻覺得寧寧提醒的有道理,怎麼能讓柳煥委屈,無端因為別人的作死而丟棄自己的服。
小計劃在傅容宸的心裡慢慢生,柳煥一眼就看到了他有些不同的臉:“怎麼了?想到什麼了?”
“沒什麼!”
傅容宸連忙岔開柳煥的注意力,“容宸其實是想提醒您,再看看房間裡有沒有丟別的東西!”
“說的也是。”
柳煥亦是這麼想的,在原找到了寧寧留在這兒的小狐狸,抱到了寧寧的懷裡,隨後開始搜查自己留下的一些東西。
裝首飾的還在,可裡面多了幾不屬於的髮,有兩支簪子不知怎麼變了形,還有一支簪子已經斷開了,明顯是已經被人過了。
再一看屜,柳煥一眼就看出了數量不對:“我的藥缺了幾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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