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煥舉著茶盞的手微微一僵。
怪不得。
怪不得會如此,難怪傅孤寒這一日看起來都怪怪的,他從容就不是會用酒來自欺欺人的子。
只是自己,似乎及了傅孤寒舊時的傷痛。
當真不要嗎?
別說這個離開京城多年的人,就連朝中的百名重臣,都本不知道傅孤寒這個毫無野心的王爺,怎麼會背赫赫戰功,到了封無可封的地步,卻又對權勢財富沒有任何興趣,而就在一夜之間,似乎一切都顛覆了。
傅孤寒憑藉著鐵的手腕,未一兵一卒,便將世人口中不可冒犯的皇權在了手中,塵沙視作。
世人恨他的狼子野心,罵他的冷無,責他的手段狠毒,偏偏從未去真正的瞭解過他傅孤寒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。
傅孤寒為百姓做過的事世人不是看不見,而是一直被忽略,彷彿這一切都是理所應當,否則便是他罪孽深重。
柳煥輕輕的嘆了一口氣,以茶作酒,傅孤寒杯不語。
傅孤寒清冷道:“換了旁人,或許要去執意追問那些舊事,偏要從本王口中得知那些過去的事。”
柳煥苦笑,將茶水一飲而盡:“若是王爺想說,自然會說,作為傾聽者,要是去強求別人說什麼與不說什麼,那實在是有些無趣了。”
傅孤寒被說笑。
怎麼會有這樣的人。
他不相信這樣汙穢渾濁的世間,還會有這般澄澈的人。
茶不會醉人,可柳煥彷彿是真的被茶葉灌醉,又或者是沉醉於低垂的明靜月,被氛圍所打,真如醉酒一般,與傅孤寒談至了半夜。
而後又不知不覺地靠在了傅孤寒的肩上,緩緩睡去。
這次倒是自己起了手,渾然不覺地抱住了傅孤寒的腰。
傅孤寒嗔道:“如此不安分?”
又不是罵他登徒子的時候了。
柳煥像能聽到傅孤寒說了些什麼似得,竟還迷迷糊糊地握住了傅孤寒的手腕,用盡全力撘在了自己的腰上:“抱我。”
竭盡全力的向傅孤寒證明,這個人,還能更加不安分一點!
或是月人,或是懷中人更人,傅孤寒到底是多了三分和,放下了心中傲氣,任由這個方才還想安他的人,此時反過來需要起了他的懷抱。
……
林昭作為跟隨傅孤寒多年的暗衛,收一個兩個的小徒弟,似乎也在理之中,蘇齊便是之一。
蘇齊整整一夜不敢閤眼,張地跟在林昭的後:“師父,王爺這麼早就我們過去,該不會是要罰我們吧?”
林昭神平靜,有如慷慨赴死前的從容不驚:“依我往日的經驗來看,昨夜我帶著你們一聲不響的離開,稱得上是失職,主子置你我,幾乎是必然的事了。”
蘇齊一猜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,可仍是萬般的不解:“您早知道會被罰?那昨天又為什麼要帶著我退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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