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堂堂攝政王的心腹,林昭自然也是見過這些金子,也賺過這些的,否則說出去豈不是很沒面子?
能拿出這麼多的黃金做獎賞,一般來說,不是這任務險峻到很可能去了就回不來,就是——不必再回來了。
可最近好像也沒有什麼很兇險的任務。
林昭捫心自問,他作為傅孤寒的心腹侍衛,要是近來有了什麼棘手的事要辦,他不會一點都不知道的。
那就是後者了!
林昭單膝跪下,拱手認錯:
“王爺,屬下明白昨夜的事是屬下自作主張,不應該貿然離去,擅離崗位,王爺想怎麼置屬下都可以,屬下絕沒有任何怨言,唯獨希王爺不要趕屬下離開,屬下還希能繼續為王爺效力!”
傅孤寒:“……”
男人漠然道:“本王什麼時候說還要罰你了?”
林昭更加想不明白:“屬下明明記得近來沒有做過什麼事,反而是昨夜擅自離開,做了錯事才對,不應領賞”
傅孤寒敷衍的應了一聲,低頭繼續批閱奏摺,道:“本王想賞你就賞你,不需要任何的理由。”
林昭直接就愣住了。
他是真的不記得近來做過什麼值得領賞的事,毫不誇張的說,他近來甚至都沒有做過什麼正事,始終是在做些小事而已。
除了……
昨晚的事。
看著這兩箱熠熠生輝的金子,林昭實在是有點好奇昨夜離開的一會兒,到底都發生了些什麼。
傅孤寒的後有一道簾子,簾子後是傅孤寒擺在書房中的床。
林昭好奇地去看,似乎覺得能從中看見些什麼。
“滾開。”
傅孤寒瞪了他一眼,當即猜出了他在想些什麼,一把掀開了後簾子:“本王昨夜把送回房中了。”
得知傅孤寒和柳煥二人竟然都如此正派,林昭反而有些失落的悄悄嘆了口氣,領過獎賞便悄然退下了。
晌午,攝政王府的客房中。
柳煥讓婢子帶寧寧先去找傅容宸道聲別,眼看又要到了醫牌的日子,總不能讓長陵那個不靠譜的男人一直盯著醫館的大事小。
雖說長陵的醫的確了得,可柳煥總覺得把長陵一個人放在那兒,剎那閣日後不僅不會變京城最名的醫館,反倒會為以神神叨叨而著名的京城一大恐怖之地。
更重要的是,長陵明明可以親自來找,卻要不嫌麻煩的讓人為寄了一封信,說是有急事要找他回去,信的末尾,還要再三強調他覺得攝政王府這個地方極其晦氣,他一點兒也不想來。
至於怎麼個晦氣法,似乎僅僅就是因為他討厭傅孤寒而已。
柳煥已然收拾好了自己東西,卻見一個年輕些的小廝一聲不吭地闖了進來:“不好了,剎那姑娘,出事了!”
針抵在柳煥的指尖,差點都要打了出去,還好柳煥及時收手,才未打到小廝的上,冷靜道:“出什麼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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