慶城醫館拔得頭籌,贏得了試毒比試的勝利,這樣的結果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!
這怎麼可能呢?
連白氏醫館都輸在他們手上,那還有哪家醫館能夠與他們一較高低?
毒藥口,短時間之非但不能解毒,反而因為慶城醫館的藥極猛,服毒之人痛苦不堪,在臺上簡直就是醜態百出,丟盡了白氏醫館的臉!
認輸太快就更顯得丟臉了!
那毒不至於要人命,但滿地打滾,還會嘔吐髒汙之,臺下人看著都覺得嫌棄的要命,沒一刻鐘,白氏醫館的人就主認了輸,手跟沈清要解藥來解毒。
既然都已經認了輸,事實上白氏醫館的毒本都不用再讓沈清他們來解。
高臺上主考也是一臉的為難,顯然是本就沒有料到白氏醫館會輸了考核,甚至當眾出這麼大的醜。
柳煥看著便更覺無趣。
這些人,就算是拿錢辦事,有人出資資助此次考核,他們仍然看著白老臉行事。
這就是世人行事,令人作嘔。
一旁白老拍案而起:“同行比試,慶城醫館怎能出手如此狠辣,製作藥如此猛烈的毒藥,讓同行這般出醜,為醫者當存仁善之心,大世人,慶城醫館此舉簡直是沒有醫德!”
他話音落下,竟轉頭朝主考施:“老夫認為慶城醫館一干人等應該立刻取消此次考核資格,趕出學院,永不許再踏學院半步!這樣的人本就不配為醫,更沒有資格與眾多同行一同參加比試!”
慶城醫館全員過第一考核本來就引起的很多醫館的不滿。
小地方出來的人,他們從來不放在眼裡,誰知道反而被打了臉,這他們今後還怎麼立足?
是以白老這話一齣口,臺下立時哄做一團,無不是附和之聲。
柳煥形剛,有人在後不聲按在了肩膀上。
心下大驚。
此人好高深的功力!
先前分明是掩去氣息藏匿於人群之中,而後不聲靠近了,此刻若非見要開口反駁白老那番稽論調,怕也不會察覺到有人接近。
柳煥才要回頭看究竟是何方神聖,悉的聲音就已經在耳畔響起:“你現多有不便,我來理。”
傅孤寒。
也不知是怎麼的,方才聚攏起的肅殺之氣,還有鎖的眉頭,為著這樣一句話,更為著得知後之人乃是傅孤寒,登時煙消雲散。
柳煥眉心舒展開來。
他好些天不見人影了,還以為在專心調查細的事,今天這樣大的陣仗,來的時候在人群中掃量了好幾圈兒也沒看見他,還以為他忙得不可開不來了,誰知道他竟躲在人群裡。
黃恆是白氏醫館的人,他既然假作黃恆,竟也不上場。
看來是怕“餡兒”了。
柳煥非但眉心舒展,眼底甚至都因為想到這些而有了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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