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孤寒本該上前幾步,靠近了去對峙,其實氣勢更足,雖然他就這樣子也已經是氣場十足了。
柳煥心下容。
他是在護著。
那句不必要的麻煩言猶在耳。
儘管喬裝打扮易容過,他還是怕有人會當眾認出,引起不說,麻煩是肯定不會。
慶城醫館說不定也會被白老拿住借題發揮。
他已經幾次三番要把慶城醫館趕出去了,揪出,當然是極好的把柄。
只是傅孤寒都不知道是為什麼不餘力的幫慶城醫館眾人,就這樣維護於……
他不是最冷冷之人嗎?
什麼年瘋魔,殺母大逆,又沒說錯,那都是世人愚昧,謠傳誤信罷了。
傅孤寒,並不是個壞人。
哪怕他有時候人恨得牙,至此刻,柳煥不得不承認,他的行為舉止,是令容的。
然而卻偏又忘了,那日張氏醫館的人上門挑釁,沈清也是一樣的做派,把護在後的時候,心下全然不是這般想。
彼時雖也覺得沈清赤子之心煞是可,更多卻是認為沈清單純,多還有些不自量力。
不過眼下都顧不上細想這許多罷了。
白老怒極,再此拍案:“黃恆,你敢吃裡外?”
他在指責“黃恆”,底氣卻顯然沒有那麼足。
說到底黃恆親爹是太醫丞,為之人在白老眼中也不是那麼好得罪的。
黃恆雖在白氏醫館,如今看來,平日裡白老對他可並不敢頤指氣使。
傅孤寒嘖聲:“白老,說幾句實話就是吃裡外嗎?學院只說第二考核的容是試毒,兩條規定中也只是定了絕對不許傷人命。白老,慶城醫館的毒,咱們師兄弟可解了嗎?”
白老啞口無言,傅孤寒卻步步,見他不答,轉而就問上那主考:“主考先生就眼看著,第一條規定中,慶城醫館可有違反嗎?”
主考鬢邊盜出層層的冷汗來,“黃恆”問話他不敢不答,但一旁白老怒目而視,那樣的視線投來,他簡直就裡外不是人啊!
後來他還是著頭皮說沒有:“慶城醫館的確沒有傷人命。”
“好!”傅孤寒揚聲,也收了目,轉去看沈清,“沈清小兄弟,白氏醫館的毒,你有法可解嗎?”
其實白氏醫館制的毒也不算十分容易解,柳煥前頭看了幾場,想這些人的確是有些手腕,或是白老從旁指點,一如把那三瓶毒藥給沈清他們一樣。
不過全然不怕。
手上有可解尋常百毒之,就這種考核製出來的毒,又不是什麼天下奇毒,那點子東西一併給沈清,瞞天過海的,無論別家醫館出什麼樣的毒,慶城醫館都有得解。
果然沈清點頭:“能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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