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宋暖而言,想找到傅孤寒既簡單也不簡單,單憑自己,是不可能順順利利的進到攝政王府去的。
不過有最快也最有效的辦法——柳寧寧。
攝政王府因之前幾次三番的事後,守衛越發森嚴,這種陌生面孔別說進去,鬼鬼祟祟的靠近恐怕就會被當做賊人給抓起來。
但是柳寧寧顯然不同,跟所有人都不同。
是以從白雲居出來,宋暖不敢多做半點耽誤,就吩咐轎伕急往剎那醫館去了。
運氣算是不錯的,或者說柳煥的運氣不錯。
剎那醫館裡不有柳寧寧在,傅容宸也在。
兩個小的心思沒多重,尤其是柳寧寧。
只知道娘去了學院小住,要幫別人的忙,把留給花十三照顧,每天又有傅容宸陪著玩鬧,倒也不記掛柳煥。
眼下聽宋暖把這些事一說,小小的人兒愣怔了須臾而已,哇的一聲就哭出來。
傅容宸心疼不已,把人往懷裡攬了攬,著柳寧寧的小腦袋安:“寧寧別哭,沒有事的,這不是還有父王在嗎?我這就帶你去見父王,讓他把孃親給救出來。”
柳寧寧痛哭流涕,眼淚順著小臉兒往下流,把傅容宸的前襟都給打溼了。
生的討喜,哭紅了眼睛時,那小模樣實在招人心疼。
宋暖心下的一塌糊塗,掏了帕子去給臉:“寧寧乖,哭這個樣子,孃親知道了要心疼的,暖姨來找你,是想你帶我去尋攝政王殿下的,趕巧了世子也在這兒,咱們不是沒法子救孃親,快不要哭了。”
柳寧寧是個懂事的孩子,傅容宸和宋暖都這樣說,當即就收了淚水:“那我們現在就走吧!”
走?往哪裡走?
宋暖有些發愣住,轉而去看傅容宸。
傅容宸花十三,讓他把柳寧寧抱下去洗個臉再送回來,而後才去看宋暖:“父王今日就在府中,我也是見他在書房忙碌,顧不上我,才到醫館來找寧寧,本來臨出門前就父王那裡回話,他就說讓我晚上回去時帶上寧寧一起,今兒後廚灶上做了魚羹,寧寧最吃那個。”
宋暖一顆心算是徹底放回了肚子裡去。
只是傅孤寒就在攝政王府裡,外面發生這麼大的事,京兆府靜鬧得大,恨不得全京城都知道,他反而一點訊息也沒聽到。
要麼就是真的太忙,傅孤寒要忙之事,便沒有小事,京兆府這種陣仗於他而言也就了小事,若不然……總不見得他是對柳煥一點也不上心吧?
念及此,不免又多看傅容宸兩眼。
攝政王府的小世子,輒跑到這醫館裡來玩,跟寧寧的確同兄妹,對著柳煥也一口一個孃親。
傅孤寒是什麼人?這些他都縱容默許了,要是心裡對柳煥真是一點也沒覺,那這未免也太……
宋暖有些走了神,柳寧寧已經去而復返,兩個孩子早起了,三兩聲都沒反應,柳寧寧才上前來拉的手:“暖姨,你在想什麼?我們快走呀,孃親還在衙門裡,我怕有事的。”
猛然回了神,又對上傅容宸審視打量的目,倒沒什麼心虛,只是有些惱自己這個時候分心。
忙帶著兩個小的出了門,攝政王府的馬車就停在醫館外,本要守著規矩上自己的轎,還是傅容宸攔了:“乘轎太慢了,沒有那麼多的虛禮和規矩,我最不守著那些規矩,父王不會說什麼的,快走吧。”
宋暖聞言才跟著他一起上了馬車去,趕車的小廝又因得了傅容宸的吩咐,駕車時比平日不知快了多,直奔攝政王府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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